脸贴着玻璃，凑的更近。

温言之倒是有些佩服她，这尸因为骨皆在，看起来比只有骨还瘆得慌，她倒好，没有一怕的，他想，要是玻璃里面没有注银，她肯定还会伸手去摸。

顾言然此刻中只有面前的这尸，哪里还有其他心思去温言之。

她的目光勾勒着尸面的廓，将记忆中刘楚玉的模样和前的面容重合。

果真，任何人和事都抵不过时间啊，一无措油然而生，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以前的刘楚玉，觉得时间是最捉摸不透的东西，以前刘楚玉是最疼她的，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事都变了，刘楚玉说她恨她，嫉妒她，恨不得治她于死地。

她还能记得，她死之前，刘楚玉的那抹冷的笑容。

此时，她前那枯的面容好像开始有了变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顾言然眨了眨，却看见此时面前的颅朝向了自己。

早已腐烂的双只剩两个暗的空，分明没有睛，却让顾言然觉得她正在盯着她看，有些瘆人，她浑都起了疙瘩。

面皱缩的都集中在了两颊，像是艰难地扯开了嘴角，在朝顾言然痴痴一笑。

“啊！”顾言然吓得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温言之一直站在她旁边，见她跌在地上，疾手快地将她抱起。

怀里的人止不住地发抖，看来是受到了惊吓，温言之将手放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她:“没事没事，怎么了？不怕。”

温言之的安抚对她来说是极其有效的，她渐渐平静来，“我刚刚……看到，看到她在朝我看……她，她还朝我笑。”

温言之朝玻璃箱中看了一，里面的尸还是原来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同，看来她自己吓到自己了。

本以为她胆大的很，看来实则不然，还是会害怕的。

“你了，谁让你靠那么近的，到来自己吓了自己。”怀中的人终于不再颤抖，他受到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手也将她往怀里了。

“我真的看到了，真的，她真的在看我。”她抬起，定地看着他，她没有，温言之不相信她，她有些急了。

“那你现在再看看。”他示意她再看一。

“我不要！”顾言然又扑他怀里，言行十分抗拒。

温言之看她这番样，忍不住笑了，“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之前墓的时候可是胆大得很，说起来，这女尸你还摸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