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说说我母亲的事吗？”顾言然有些哽咽，母亲走的时候，她还太小了，时间太久，她都快要忘记她的样了。

“我第一次见你母亲的时候，是在寝室里，她一个人安静地站在一边，你的两个舅舅啊在给他整理床铺，当时寝室里的人见到她，都不是很喜她，你母亲的容貌很是挑，也不是很说话，当时周围的人见状，觉得你母亲啊有富家小的脾气，还清地很，一个个都不敢靠近。”

“后来我才知，你母亲也不冷，只是不说话罢了，她跟我熟了以后总是会带家里的饭菜过来，那年寝室里的其他人哪里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一个个馋到不行，你母亲二话不说，以后每回家里送饭，她都会给寝室带上。”

顾言然酸涩地笑了笑，是啊，她记忆中的母亲就是这样，心心念念的都是别人，她愿意为了别人付心血，却不愿意对自己好一些。

“你母亲那时候算得上是学校里万里挑一的，气质样貌样样众，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但是却没有惯一坏脾气，周围很多男生都喜她，但一个个哪里敢接近她。”

“后来我父亲跟她在一起了？”顾言然从来没有听父亲和母亲讲起过他们婚前的事。

慕程摇摇，“没有，我那时候都没有见过顾方岩，你母亲有另外喜的人，那个年代你也是知的，还是有些守旧思想，更何况许家是什么人家，嫁这事肯定是不允许现的，你母亲喜的人家里不富裕，但是听说那人满书生意气，你母亲确是喜的，后来听说你外公不同意，然后两人就没有了来往。”

“你父亲是她之后认识的，本以为她这样的人会有个好归宿，谁知……”慕程中的光彩渐渐惨淡，目悲。

顾言然没想到她会从慕程中听到这些事，她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她的认知里，她的母亲是因为要和父亲结婚，外公不同意，然后才和外公断绝了往来。

可是听慕程这么一说，她隐隐觉事并不是她知的那样，母亲一毕业就结婚了，这事她是知的，但明明有喜的人怎么可能在放弃后就与另一人那么快得结了婚，还为他与自己的亲生父亲断绝关系，这不是她母亲的作风。

“慕姨知我母亲之前喜的那个人是谁吗？”

慕程摇了摇，“那时候都快毕业了，学校都安排我们去工作，我跟她联系很少，她也没有在我们面前提过这些事，我也是在后来听人说起这件事。”

“哦，小温的母亲也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她来东城找我，在学校里遇见过你母亲。”

“言之的母亲？”说起来，她好像基本没有听他提起过他母亲，而且上回去见温老爷的时候，也没要见到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