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然，那是。”温言之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了。

“怎么了？”顾言然发现他低着，半天都没有起。

她耳边一直回响着他说的话，突然脑中一个声音乍现，她激动地问：“你想起来了？”

“没……没什么。”顾言然见他这般说，知又是自己理解错了，里刚刚闪起的光暗淡了去。她以为他记得她以前的事了，记得她以前是什么样。

“温言之，好好菜，你整日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顾言然脸一红，低什么也没看，就拿过一旁的碗就往池中冲。

“我不会找一个会让我赌输的人。”顾言然将洗好的菜重重地放在他面前，底是难得的定。

“你知吗？”温言之抬起看着她，“我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觉你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你才像是真实的你，脸上有悲有喜。但其实不知为什么，越和你接，我越是觉得，你应该就是不着自己的那，小时候应该没少闹腾吧。”

“我要锅了，你别站在这里，都是油烟味，等等好了你再来。”温言之看着在旁边愣神的顾言然，将她半推去。

“温言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东奔西跑什么呀！”顾言然有些不服气了。

“你想吃什么，我就什么。”温言之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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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该这样。”温言之拿过她手中的碗，放到一边，从冰箱里又拿两个递给她，“重新给我打两个吧。”

他敢确信，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但是里面的一言一行确是十分清晰，不像是他臆想来的。

顾言然，他的“好吗”让人从来都没有有拒绝的想法。

“没什么。”他又重新换上一副满是笑意的面容：“好了，赶快去吧。”

“这段时间还好天气凉，不容易汗，你也别东奔西跑的，到时候伤沾了汗会有些麻烦。”

顾言然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来，意用上心，她突然觉得自己鼻有些酸涩，眶也有些。

顾言然摇了摇，突然意识到他本看不见，就说：“不疼，就是晚上会有些。”

顾言然被他说的脸一红，好巧不巧，都被他说中了。

“脸上还有疼的觉吗？”他又继续低着将酱料拌去。

温言之弯来，顾言然见状，立踮起脚给他将围裙了去。

“想起什么了？”温言之自是知她话中的意思，但看着她激动地都有些微颤的手，想要脱而的话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因为鱼有骨和刺你就不吃，所以我给它先剃净。”温言之低着，小心翼翼地将鱼骨剃来，一也不放过。

等顾言然走了去，温言之脸上的笑意才消失不见。

“你要什么鱼？”顾言然看着他细致的刀功，啧啧称奇，他如今看起来哪里像养尊优的大少爷。

温言之里一片柔和，“是，我也不会让你输。”要不是他手上不方便，他真的想一她的发。

因为，就在刚才，他脑中浮现了一幕。

“我想吃红烧鱼。”顾言然看着正在剃鱼骨的温言之，语气都了不少，听着还有些撒的意味。

“我……我……”顾言然有些手足无措，“我是想羹的，所以……放些。”

“等等。”顾言然见他上空空的，从旁边取过一个围裙，“我给你穿上。”

顾言然一手拿着一个，看着温言之手中飞快地理着砧板上的鱼，他细致地将鱼一片片切片，放在摆盘中。

人，孤注一掷，却不想那人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你还会再赌一次吗？”温言之转过看向顾言然，底是捉摸不透的意。

原本低着的温言之，突然他脸上的笑意顿住。

他看着越走越远的顾言然，底有一些疑惑，究竟是因为她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呢，还是说因为她说的这些事，他作为一个听者，大脑也对此有了记忆和反应。

“你不是都切片了嘛，还能怎么。”

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自己不吃鱼是因为嫌鱼刺麻烦，许亦琛知，是这几年相来他慢慢了解的，可温言之就不一样了，他们才认识了多久，他就将她的小习惯记得如此清楚。

他这幅样，跟之前的他天壤之别，明明跟王言之是同一个人，怎么格会差得如此之大。

“不行，你得吃清淡些，脸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这些酱油和味重的都尽量避免。”温言之当然能听她刚刚语气的不同，自己也不自觉地柔声而：“我给你清蒸鱼片，也好吃的，好吗？”

顾言然一愣，朝自己手中看去，吓得立把关了，手中的碗还是那个碗，可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就着清，有些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