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然其实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想让自己想起什么事，但还是乖巧地了。

“你不许我翻墙，不许我一个人在外玩，不许我喝酒。”她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学着我的样就好。”温言之拿着，优雅地切着排，“嗯？看懂了吗？”

但后来谢衡知后，什么也没有说，将他的冰都一脑儿送到了她这儿，等秋了她才知，那一个夏日他足足了几十个日，上都被了痱疹。

“阿佩，你现在能记得多少事？还有没有记得其他的事？像今日见到的那些人以前从未见过吗？”他越想越不对，如果是像许亦琛说的那样有双重人格，那为什么会发一个跟她平时完全没有集的人格。

“没有，好。”温言之故作没事地笑了笑，“你的刀法很好。”

她摇了摇，表示完全不知。

她面前那块还好，言之的那一块她分明看见还带有一丝丝血，她吓得咽了一。

如果双重人格来说，那顾言然是主人格，那刘楚佩就是次人格，主人格知次人格的存在，而次人格却不知主人格的存在。

她学着言之的动作，一手拿着一把小巧的刀，另一只手拿着不知名的东西。这里的人为何吃个东西都那么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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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之愣了愣，他看着她盘里被切割得十分均匀的排，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没，没什么，不过只是太久没吃到了，有些怀念。”顾言然又舀了一，“我从未在这个时节吃到过冰糕。”

“没事。”温言之说：“如果你想起了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知吗？”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来的吗？”

如果前世记忆来说，顾言然现在能记得一千多年前她还是刘楚佩时的事，而刘楚佩却是不知顾言然的存在。

“不准多吃，这个不填肚。”见她一会儿功夫就快把一个冰淇淋见底，皱了皱眉。

温言之皱了皱眉，他现在也不确定她究竟是双重人格还是有前世的记忆。

“想什么呢？”见她吃着吃着就愣在了那里。

以往里夏日才能用冰，别的殿中都是用来冰镇果和解暑汤的，就她把冰搅碎了拌些糖吃，虽然味算不得好，但是夏日里也甚是可了。

“怎么来的这里？”顾言然仔细想着发生的事，可是却一印象都没有，之前她是在什么？

“怎么？言之，我切的不好吗？”顾言然看了自己盘中的，怎么看怎么完啊，但似乎言之不是很喜。

顾言然看着面前的一大块，皱了皱眉，“言之，这里的人都那么奇怪的吗？为何他们都吃带血的。”

“我自己也迷迷糊糊的，我只能想起在建康城的事，我也奇怪我怎么来的这里，我有印象开始就是看到谢衡，然后他说我在顾家，后面的事你应该也知晓了。”

“我……我该见过吗？”她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那些人好像都认得她，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记得，“言之，我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事。”

“怎么了？”顾言然见温言之皱着眉，似乎是在沉思什么事。

“两位打扰一。”侍者过来将排送上，“请慢用。”

“哦？那你说说我都怎么着你？”温言之看着她，中一片沉，很多事，似乎从顾言然中得不到正确答案，但是从前的“刘楚佩”中或许可以。

这两可能都是解释的通的。

“你还是那么喜着我。”顾言然撇了撇嘴，心里却是雀跃地不行，这说明他在乎她不是吗。

正在喝着的温言之突然被呛到，翻墙，喝酒……这事果然都是她会的事，看来就算变了一个人，她的还是没变。

她总是贪吃，坏了好几回肚，母后便不许她多吃，分付人少了她殿中冰的分量，最后分到的冰只够每日夜里解暑的。

放在嘴里，凉凉的甜甜的，她满足地眯了眯睛，她怀念极了这觉。

温言之看着她不明所以的模样，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顾言然对这些肯定熟悉，那刘楚佩也该学会这些，因为他也不能确定她何时会恢复，她得尽快学会这些。

顾言然，她拿起刀，快准狠地往排上切去，三五的就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