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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然的每一笔，都像是一把刀重重划在他的心，前的一幕和他脑海中的印象完全贴合，这……又是巧合？

“言之……言之。”见他突然停来，顾言然扯了扯他的袖。

“言之，我带你去吃桂糕，这个时辰去，桂糕刚刚炉，味可好了。”

“没有，言之，我只是见你走神了，叫了你一声。”

他脑中突然现了一俏的声音。

“好，我不挑。”顾言然站在门，。

“去外坐着，别站在这里。”温言之一边说一边开始准备起来，完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了，许亦琛他们也差不多该起了。

顾言然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

温言之打开冰箱，里面只有简单的几样材，“没法你要的了，我熬些粥好吗？”

“快些，快些，前面就到了，再去晚些，等等可就没了。”

“想吃什么？”

“对不起，想起了一些事。”温言之扯一抹笑容，牵着她往厨房走去。

他再想去抓住那声音的时候，又发现本想不起来那声音说了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早就了一层薄汗，这是怎么了？

“凤梨酥要巷的那家好吃，你还记得吗？上回我还带你去了的。”顾言然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可温言之却是心里一沉，“阿佩，你还记得那红莲是什么样吗？能不能画来给我看。”

“言之，我想吃粥，剪一油条去，放半勺葱，要是再加一个咸鸭就更好了。”

“你不是吃凤梨酥吗？”

……

“随便吧。”顾言然想了想，“我好久没有吃到红糖酥了，有些想吃。”

说完这句话，温言之自己就愣了，他潜意识里为什么会觉得她吃凤梨酥？顾言然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也没有当着他的面买过。

到底是谁？是谁！

顾言然哪里会去外坐着，她趴在桌台上，盯着厨房里忙碌的影，脸上一片柔和，等他们成亲之后，他会不会也是如此。

之前是梦境也是如此，在遇到顾言然之后，他总会不自觉地把她的样放在那个梦里一直没有脸的人上。

突然，她脑中响起一陌生的声音，她往后退了几步，这是谁的声音？是谁在说话？为什么这声音和她这么像？可是她从未说过这句话啊。

她看着他的声音，神渐渐失了焦距。

“言之，怎么了？今日你总是走神？可是昨日没有休息好？”顾言然扯了扯他的袖，“要不，你再休息半个时辰吧，去骑也不急。”

怎么可能，如今再说是巧合，他一也不信了，他分明从来没有见过她钿的样，为什么却能真的与她记忆中的样毫无偏差。

好像梦里的那个她就是顾言然，不，应该是前的刘楚佩！

“原来你还记得呀，那日在谢府的宴会上，我就是绘着红莲的。”顾言然眉都藏不住喜悦，没想到，他还记得那日的事。

巷？

“他家的凤梨酥也可好吃了，平日里只要刚炉，不半个时辰就没了。”

“阿佩，你以前是不是总是在额间绘钿？”他停手上的动作，有一件事他想要论证一。

“不用了，我去给你吃的。”他掩藏起刚刚的失态，牵着她往楼走去。

“你的钿可是一朵红莲？”他脑中慢慢浮现红莲的模样。

她一脸幸福地看着前的场景，这是他第一次为她洗手作羹汤呢。

“对啊，但也不全是，还得瞧我心。”顾言然看向他，“怎么了？为何问起这个？”

他自己都觉今天的他有些不对劲。

她摊开温言之手心，用细的手指在他手心勾勒着，“没有纸笔，只好委屈你了。”她凭借着印象，在他的手心将一朵初放的莲描绘来。

“记得呀！”香冬给她画了好几回了，大概的样她自然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