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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一直默认了她给他的认知——他就是她的言之，可从早上那一刻起，他有些害怕了，他害怕自己不是，害怕她对他的喜真的只是对王莹的一执念。

刚刚看顾言然的样，分明就是一个害怕自家辈刁难自己男朋友，护夫心切的小女孩模样，放在以前他哪里敢想。

“顾言然，我就说了我们这样像在偷，你还不信。”他轻轻刮了她的鼻，“我走了另一条路，从后面绕回来了，不用担心。”

顾言然心一震，她羞涩地低，原来……他是因为她才去代课的啊。

许亦琛笑了笑，并不揭穿他，他很严肃地看着许老爷，“爷爷，不说其他的，言然现在开朗了很多，您应该也看得到，遇见他之后，言然也像个正常的小女生了。”

“言然。”温言之打断了她，声音里不知是不悦还是无奈，“你现在得分清，他是他，我是我——”

他害怕，只要他不是王莹，她就会放弃一切，放弃了他。

顾言然抱着他的手顿住，他……这是真的相信她了？

顾言然在他怀里笑着，温言之怕是第一次这样的事吧。

“也不全是。”温言之在她角上印了一个吻，“那时候只是对你有些好。”他顿了顿，觉得自己说得可能不够确切，“或许多于好。”

“以前？”顾言然有些迷惑。

“如果我不是他呢！”温言之看着顾言然，里满是伤，他脑海中又浮现早上的那一幕，她对着他叫“谢衡”的场景。

温言之的神渐渐暗了去，他只是看着顾言然，并未说话，中闪过一丝酸楚。

“你还是刘楚佩的时候，那时间也是这么粘着他吗？”

“你以前也是这样吗？”他着她的脑袋，也舍不得撒手。

“言之，你怎么了？”顾言然觉到了他绪的变化，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我以后不说了。”

她脸上的笑意完全抑制不住，她激动地说：“那是自然，我一直粘着他，不对不对，是粘着你——”

“怎么？顾言然？我可以当你这是在邀请我吗？”他俯缓缓靠近她。

“不上课就不能送你去上学了？”温言之眯了眯睛，“你以为我之前帮你们刘教授代课是为了谁？”

“瞧把你能的。”顾言然噗嗤一笑，“怎么了？你不来了吗？”

“言之，怎么办？觉我现在好像越来越依赖你了。”顾言然抱住他，明明知明天可以再见面，可是她本舍不得分开。

“我都说了，温家是温家，我是我。”他了她的脑袋，“好了，早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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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爷看着窗外，并没有说话，顾言然的变化大家都看在里，这些年看着她一消沉去，他们也急，可是并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似乎温言之的现让事有了好转。

“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课。”

“爷爷，你这是同意他们俩往了？”许亦琛坐在车里，坐了半路，终于问了。

“如果以后还发生了昨天这样的事，我神志不清，或许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你该怎么办？”顾言然抬起看他，“言之。”

“我外公看样对你没有很排斥了。”刚刚都让温言之换了称呼了，这说明他现在并不反温言之。

“我之前不同意过？”许老爷撇了撇嘴，哼，这一大家都觉得他在反对？

“啊？”顾言然一愣，“你……你不是已经不上课吗？”

“她过得好就行。”

“哦，好啊，温言之，你藏的够的，原来你那时就喜我了。”顾言然有些气，她还想到之前他在上课的时候“为难”她的样，没想到他竟然藏的那么好。

就在大家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的时候，却听见许老爷的声音传来，有些苍老，有些无奈。

“没有，你没说错话。”温言之看到她这样，有些心疼，“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自己脾气。言然，我不你是怎么想的，可是我很明确告诉你，我喜的是你顾言然，并不是她刘楚佩，刘楚佩她已经死了，明白吗？”

顾言然一把推开他，“你想太多了，那个……我去了，你也早休息。”她哪里还敢把他留来，她还真怕温言之把她吃抹净。

“可是你们就是一个人啊，就像我就是刘楚佩，刘楚佩就是我。”顾言然不知为什么他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

谁也没有看到，这位一直看着窗外的老人渐渐红了眶。

咳，虽然不反对，但是也没有同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