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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再哭鼻了，我去给你早餐，你在房间里待一会儿，或者跟我一起楼？”温言之着她的泪，勾了勾她都鼻，“总是哭，睛不疼吗？”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你得清楚，你究竟喜的是他，还是说放不他，只是对他的一怀念，顾言然，你知吗，你这样对我来说很不公平。我问你，如果我不叫言之，如果我跟他没有那么一像，你会不会喜我？”

“不要说喜我了，你本就不会靠近我。”

谢衡拿着一包糖酥放在她面前，“好了别哭了，总是哭，睛不疼吗？”

“不是的，不是的……”顾言然抓着他的衣服，“我对你不是假的。”

“顾言然，或许，你从心底本就没有喜过我吧，你对我的只是源于他而已，你他，你觉得我是他，便将对他的都投放在我的上了。”温言之中的光已经完全暗了来，他的语气有些无奈，有些自嘲。

顾言然，在他走后立关上了门，将门锁上，泪顷刻间，她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声。

温言之苦涩地笑了笑，“言然，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信吧。你看刚才，我只是说了我或许是谢衡，你就开始对我避之不及，想要远离我，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我们之间的难还比不上我是不是谢衡这件事吗？”

顾言然抬起，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他会这么肯定地认为？

“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真正的言之现了，你该怎么办？”

之前她觉得他是言之的时候，她发现，他什么事都和言之很像，或许在那时，她就已经开始麻痹自己了。

他赶忙拍着她的背，从旁边接了一杯递给她，“漱个。”

“你还会选择我吗？”

“别试图麻痹自己了，言然，或许你真的错了，这几个月都错了。”温言之了她的脑袋，“但是不用担心，不发生了什么，我一直会陪着你的。”

顾言然心一震，她里飞快闪过不知所措，闪过伤痛，最后像被浇灭了的烛火，熄了去。

“吃了……就是吃的比较少……”顾言然低着，切了一小片吐司放嘴里，可是，她却有一味同嚼蜡的觉。

顾言然手心冰凉，她本说不一个反驳的字来。

“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没吃什么东西？”温言之将一半多的分量都分给了她，不知为什么，他觉她突然瘦了好多。

第218章 开始发作

“不喜吗？”温言之自然看了她的犹豫。

顾言然摇了摇，她怕温言之担心，所以忍着自己的不适，将面前的东西吞了去。

顾言然手止不住颤抖，“你……你不要说了，不可能的，你肯定是言之，我不会认错的。”

“慢些。”温言之蹲张地看着她，“哪里不舒服？”

可是现在，当他说他是谢衡的时候，她发现，他的一言一行竟然跟谢衡惊人的相似。

看着桌上各式各样的餐，她一胃也没有。

顾言然有些无力，她两只手端起杯，颤抖着送到自己嘴边。

顾言然一时间说不上话来，她看着温言之，心里意识地想逃避这个问题。

可是，还没吃三分之一，她突然觉胃里一阵翻，她立起往洗手间跑去。

温言之的早餐很快就摆了上来，顾言然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绪，坐在了桌前。

“好好好，怨我。”温言之今日难得笑了笑，“我先楼了。”

温言之一惊，立跟了过去，他跑到洗手间的时候，顾言然已经趴在桶上吐了起来。

“是你惹我哭的。”

“好好好，怨我。”谢衡笑了笑，将糖酥她嘴里，“吃甜的，就不会哭了。”

谢衡那时便总是喜着她脑袋，他总是在她伤心时安她，说的便是这句话，“不用担心，不发生了什么，我一直会陪着你的。”

她瞪了他一，“分明是你惹我哭的。”

她脑中浮现另一副画面。

“你不会！”温言之神暗了来，斩钉截铁地说。

她不是之前那个不懂事的她了，她对他是什么，她自然能分得清。

也过不去那坎。

顷刻之间，顾言然泪如雨，“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

是啊，他说得没错，那一天她看到他第一，就是因为觉得他很像言之才冲过去，再后来因为觉得他给她的觉很熟悉，才接近他的。

他的一字一句仿佛一把刀扎了她的心里，她摇了摇，赶忙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可是她说话本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