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他想到了昨天夜里的那个梦，更是烦躁。

怎么办，要是她真的认错了人，怎么办？她会同时辜负了两个人。

他拿手机，拨了个号码。

顾言然看着门渐渐被关上，压抑的绪终于忍不住，她放声大哭起来。

温言之呼一滞，将烟熄灭，丢在一旁，他走到书桌旁边，拿起放在旁边的一副丹青，看了许久。

“可是现实告诉我，我连他都不是，你让我怎么办？我也很害怕，害怕我真的是谢衡，因为那样，我再也没勇气站在你旁边，因为你心里本没有我……”

“那你了解他吗？”

“可以，什么时候要？”

他想到了这些年以来，那个一直困扰他的梦，梦中从来看不清脸的影似乎就应该是那样一张脸。

“我们不谈，并不代表不存在。”温言之中的光暗了来，“言然，我有时候很嫉妒他，从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就是如此，我分明知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他，但是我又本舍不得离开，我心里只能默默接受了，我就想着，你既然说了，那个人是我，那又什么关系呢。”

温言之停顿了一，“我知，请你帮忙的就是她的复原图。”

听到老冯欣然应 温言之才挂了电话。

了解他？不，她一都不了解他，就算死了，她也并不了解他，他似乎一直温文儒雅，可有时又会让人觉得他杀伐果决，他似乎一直戾气很重，但是他对她的柔总是让她陷其中，无法自。

那些记忆里，她看着他的神从未关乎，以后也不会。

“我也是最近才有的，等等我让人给你送过去。”温言之听到对面连连应声，他又开加了一句，“用完之后，记得把画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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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近半个月应该不时间了，组里安排了几个复原，哦对了，有一个就是你之前带的那个项目，七号墓的女尸。”

“顾言然，你其实在害怕，是吗，你不敢承认，你都说了那是你的直觉，并不是事实，都只是因为，你希望我是你的那个言之罢了。”

“我相信我的直觉！”她不想再听到他说的有关于这一切的话。

“言之……”顾言然一把抱住他，“为什么你不信我呢？说不定那些记忆都是假的，或许只是你看到的罢了，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在场，于是你也有了那时的记忆，便以为自己是谢衡了。”

此刻的顾言然早已是泪如雨，她怎么会不明白，如果顾家老宅真的是以前他与言之的府邸，那里便都是他们的回忆，而现在的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温言之？”对面很快接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顾言然抱着他的手松了松。

“我们这两天不是好好的嘛，为什么又要谈到这件事呢？”这两天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件事，她以为他不在意了，却没想到这件事像跟一刺一样，狠狠扎了他的心里，在昨天的事后，埋在了他的心里，不来了。

“你好好想想吧。”温言之松开了她，起往外走去。

那么想要搞清楚老宅的一切，是不是也是因为他？”

“啊？”老冯有些差异，“你有她的画像？”

他能觉到，那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梦，而是记忆的一分，因为，他终于看清了梦里那个女的脸。

她现在终于知了，他昨天状态不对，似乎是在生她的气，就是因为这件事吧，因为她一直在找老宅的真相。

“我说了很多次了，不是他，是你！”顾言然不甘示弱地看着他。

“我了解谢衡，你肯定不是他，你们一都不像。”顾言然抱着他，生怕他离开了。

走到书房的温言之了一烟，走到窗台了起来。

不施粉黛，却又俏清隽，她额间的一朵红莲摇曳，披红的斗篷，站在那里，四周未的残雪将她的肤衬的更是白皙，她朝着他望来，了两颗小虎牙，她挥了挥手，对着他喊：“谢衡！这里！我在这儿。”

她埋在被里，周的被单都是他的气息，惹得她更是止不住地哭泣。

“顾言然，我也是个会嫉妒的人，我不喜你去老宅，你明白吗？”

“尽快吧。”

“是我，老冯，帮我个忙，我这里有一幅画，你能不能帮我个技术理，成她的样貌复原图。”

“顾言然，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温言之睛眯了眯，中波光微闪，“我不是他。”

抱着他的人愣住了，她自然知他中的“他”是指王莹。

“我去，你有咋不早拿来，我们组几个人都基本死磕在这上面了，那女尸面被毁了一半，太难修复了。”

画中是一个红衣女，正是他梦中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