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气急，但也说不什么，她，跟着温言之往前面走去。

“嗯。”温言之，“我们来过这里。”他拿手电往石上一照，上面有一个很浅的刻痕，看样应该是他的记号。

或许到了哪一天，顾言然就完完全全不需要她了，或许她会顾言然的生命里，或许她会直接消失，这个世界上便没有了阿楚的存在。

阿楚，“今天我现的这件事就非常奇怪，以往都是受了刺激之后，我为了保护她才会现，可今天不是，言然经受撞击之后，就把我撞来了。”

阿楚抬看向他，语气中有一丝丝的张，“我觉她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

“你知为什么这里都是夜明珠吗？”

“我们应该已经在第二层了。”温言之指了指石墙的位置，“石墙之后就是上面墓的正方了，里面应该就是一个对应的墓室，我们现在得想办法找到去的路。”

“不应该啊，如果我们走了一圈的话，应该会经过那个摘星阁才对，为什么没有看到？”

“所以那就你来。”温言之朝她示意了一，“你对夜明珠的研究应该比我，不然也不可能在我之前就找到了七号墓底的那条路。”

温言之立想到了刚刚在来江宁之前顾言然的一些表现。

他如今已经不是王莹了，他是温言之，王莹所犯的错，不是他的错。

“来时的路已经断了。”温言之语气平淡，似乎在讲一件什么并不重要的事，“许嘉余带来的那个人拿走了墙上的夜明珠，发了机关，路面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断层，我们现在不能原路返回了，只能继续往前走。”

中的无奈。

“嗯？”

听到阿楚的这句话，温言之只是皱了皱眉，他有些不明白阿楚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再开问。

阿楚，“这我当然知，可问题是怎么去？”他们走来的整条路只有这里有夜明珠，机关应该就在这里没错了。

陪了她十年，到了那一刻也会很不舍吧。

阿楚沉默了一会儿，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嗯，好的，这样好的。”

“言然？”

“什么？”阿楚不解。什么叫断了？

阿楚立回：“当然是因为刘楚佩极了夜明珠啊，顾言然也喜啊，你不知？”

“那你怎么不早说！”阿楚心都凉了凉，她都不知前面有什么，能不能去还是回事，他现在竟然才跟她说后面已经没有路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冷，阿楚清了清嗓，转移话题，“温言之，我和你说一件事。”

见温言之没有说话，阿楚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说：“顾言然是个防备心极重的人，什么事她都自己藏在心里面，你可别指望能从她嘴里听到些什么，很多事都要你自己去发现。”

温言之没有说话，他微微抿，似乎陷了沉思。

温言之还是把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阿楚。

就算什么也看不清，阿楚也觉一灼灼的视线汇聚在自己上，只听面前的人说：“他是他，我是我，我会替他好好补偿刘楚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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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撇撇嘴，刘楚佩和顾言然是喜夜明珠，但是她不是她们俩啊。

而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原本所站着位置的石上，渐渐浮现一幅画面，勾勒的线条染着血，炽烈而又诡异。

阿楚低着笑了笑，他这个人还真是严谨到可怕，一个“替”字和“刘楚佩”三个字，将他、顾言然与王莹、刘楚佩生生隔了开来，她听起来有些不舒服，却又无法反驳。

“我们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阿楚抢在温言之要说话前赶忙开了，“虽然说隔两个小时石就会打开，但是也经不住我们这么耗时间的。”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阿楚继续问：“你有没有觉得她最近有些异常？”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知，他的“补偿”两个字究有多单薄，若是能用补偿就能填补她经历过的绝望，那他这一生怕是也偿还不起。

“那条路已经断了。”

“但愿你以后也是这么想吧。”阿楚苦涩地一笑，顾言然还真是惨，所以事都自己扛自己承受。

“你也没问。”温言之将包背上，“我们赶走吧，不能在里面一直待着，得在天黑前去。”

“我没有过对不起她的事，何来的愧疚。”在黑暗中，他的神透着疲惫，“她也这么问过我，我也是这么告诉她的。”

“我怎么觉有些奇怪？”等再一次踏那条两边摆放着夜明珠的石的时候，阿楚终于忍不住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