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熟视无睹，“我问你，她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她……她……”刘楚玉就像是一个濒临死亡还在垂死挣扎的人。

王莹将手猛地一松，刘楚玉往旁边一偏，拼命地咳了起来。

王莹居临地看着她，就像看一个死人。

刘楚玉慌地躲着他的神，“没有，没有，不是我……是她自己……不是我。”

她敢肯定，若是她承认，王莹绝对会有可能让她更加生不如死。

“是吗？”王莹轻笑一声，突然一把提起刘楚玉往外拖，将她丢在了地上。

刘楚玉微微抬看去，视野里，是熊熊燃烧的碳火，铁盆中还着一只火钳。

她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崩裂开来，她猜到王莹一步要对她什么了，“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她肯定也求过你了，可你放过她了吗？”王莹看向火盆，将火钳取了来，“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不要！我不要！”刘楚玉嘶吼着，惊恐地挪着往后退去，可是后面是一堵石墙，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记得好像是右脸……”王莹拿着火钳缓缓走了过来，铁还滋滋地冒着气。

“你知吗？她每一回来见我，定是好一番梳妆打扮，要让我见着她最好看的样……可她如今这样，以她的，怕是不愿意再来见我了，也一定会躲着我……”

“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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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两章合一

虽然这样写可能会让人觉得王莹戾气有些重，但是我就是要这么写！言之，给我她！全都来一遍！

（不行了，我要吐槽一我们后台，七八糟断句，分明没有词，给我安上！！！然后就导致我这章没发去！！错过了时间，裂开！）

第378章 楚玉之死

“放了我……放了我……”

王莹看着刘楚玉，轻声呢喃：“她脸上的伤……再也好不了了……”

“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了。”刘楚玉声音都沙哑了，但求生让她继续求饶着。

“我说了，给你选择，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替你动手？”王莹站定，居临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楚玉，将手中的火钳缓缓递了过去。

“不要不要！”刘楚玉闭着睛，试图以此来麻痹自己。

“这样吧……若是你自己来，最后侥幸没死，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如果我来……那就可不是只有脸这么简单了……”王莹上的厉渐渐笼罩着刘楚玉的四周。

外面突然又渐起脚步声，但王莹全当没有听见……

“王莹！王莹！”江彧见此，立跑了过来，无南终于松了一气，终于有一个能与主说得上话的了。

“你这是在什么！”他一来就嗅到了血的味，本以为会看到刘楚玉的尸，可看到的却是王莹将刘楚玉到角落。

“王莹，你冷静一。”江彧觉得王莹肯定又怔了，这事搁在以前，他是本不可能的。

“你在替她求？”王莹缓缓转过来看他，神冷淡地让江彧心都一颤。

江彧意识就要辩驳，“没有，我怎么可能替她——”

“江彧！”王莹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死……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怪过你，那请你也不要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我……”江彧一噎，什么话也说不来，刘楚佩的死是王莹的心，又何尝不是他的。

王莹将火钳丢在一旁，从火盆中取一块烙铁，“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选择让我来了，是想先从哪里开始？脸还是背……又或是？”

刘楚玉一手捂着自己的腹，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呜咽求饶。

“还是不说话？那就从开始吧……”王莹拿起烙铁缓缓朝她上靠去。

“不要不要！”的气息让刘楚玉撕心裂肺地吼着：“我自己……我自己来，不要……你……”

王莹低着笑了笑，“好。”便将烙铁放在了地上。

“若是……我自己来……你会放过我？”在死亡面前，她无比想要活去，就算只有一丝可能，她都卑微地想试一试。

王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眉。

刘楚玉颤巍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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