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是你家属吗？”医护人员见他这样冒犯，有些不愉快生气。

他脑中突然一团混，有些不知所措，他意识的就要去拧开这扇门，可他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地连门把都握不住。

后面那只拿着早餐的手尴尬地伸在半空中。

他本不旁边人的阻拦，伸手将白布掀开。

温芮此刻本没有其他心思，所以也没有在意到他的称呼。

若不是顾言然在这里，就他手上这伤，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待在医院里的。

这两天一直绷着的绪，终于在这一刻全数崩溃，他疯了一般地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阿佩，我明天再来看你。”温言之看着里面躺着的人，浅浅一笑。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是的！

“阿佩……阿佩！阿佩！”温言之此刻已经不知作何其他反应，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病房太聒噪，温言之一直在楼的院里待到夜里才回到病床上躺。

第382章 她的温度

温言之闭上，握双拳，没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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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都是白，温言之心里有些说不的烦躁。

温言之也不知为什么，觉心莫名加速，连带着步伐也快了不少。

开他，见到了刚刚那一幕，他怕是绪很难稳定。

“您好，请问有看见重症监护室3床的病人吗？”温言之张地看着面前的医护人员。

“不用了，谢谢。”温言之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就起往外走去。

早上，他是被惊醒的，昨晚又梦见了很多事，所有事一压在他心，让他有些不过气来。

温言之已经听不到其他声音了，脑中只有“死者”这两个字反反复复。

刚刚走病房，就听见走廊里传来哭喊声，又有没救回来的病患被推了来。

四周都是病人与陪床家属的鼾声，加上他心里的烦躁，温言之过了很久才沉睡了过去。

陌生得让他松了一气。

他拿起手机看了时间，不禁皱了皱眉，十了，也不知自己这两天是怎么回事？总是这么晚醒，好像睡过去之后就很难醒来。

人呢！人呢！

“不是，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温言之站直，将白布重新合上，“对不住，冒昧了。”

白布的面容布满皱纹，还有斑斑的老年斑。

阿佩，告诉我，那不是你，对不对！

“你醒了？”是昨天和他说话的那个女生，“饿吗？我买早餐的时候多买了，你吃吧，虽然有些凉了——”

说着，她推着尸匆匆离开了。

莫大的恐慌袭上心，他脑中突然一闪，想到了方才自己过来时，看到的那被推去的尸。

他往旁边看了一，奇怪的是，温芮也不在。

他有些不敢想去，生怕有了那个念之后，那个想法就会在他脑海里疯狂地生发芽。

他刚准备透过窗玻璃往里面看去，就突然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前的一幕，惊慌、无措一在他全翻涌着，他觉自己的血都倒凝固了。

阿佩……阿佩……

“诶！诶！喂！这位先生你什么！”推着尸的医护人员见一个陌生的男突然间发疯似的冲上来，立拦住了他。

ICU是什么地方，生死无常，死亡在这里司空见惯，让人压抑又无力。

面前的人不是顾言然，但他也没有到释然，绷的神经还是压抑着他，脚的步都无法生动。

他一秒都没敢耽搁，就往顾言然所在的重症监护室走去。

他伸手就要去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

见温言之终于肯挪动步伐了，温芮松了一气，她当初就不是很乐意温言之搬到这边的病房，重症监护室都在这一块儿，离各死亡太近了。

“先生，不能碰！”医护人员用戒备地看着他，“你是死者什么人？”

病床上空空的，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那个影消失不见，病床旁边凌地摆放着被取来的仪。

“3床？”医护人员一顿，“我现在也记不大清了，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没了好几个，也不知有没有你说的人，你去护士台问一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