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嗯’了一声，没说别的。我试探的问：“你娘对她应该还不错吧？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也应该不会太差。”

九夜的牌位我还是一直留着，没有理掉，我想或许有一天他会回来给我一个代。

从虫中我还得知除了九儿还有墨染也不是虫的娘生的，算起来墨染跟九儿才是同父同母，虫一直都知自己的爹娶自己娘不是心甘愿，对自己爹在外面有女人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那个女人才是他爹的最。

是听到了，事都公布来了，九儿自己心里也清楚，虫的娘心里有怨气，很可能不会再善待她，她跟虫很亲，虫要是真的不回来了，她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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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之前我并没有怀疑他，所以让他跟我一起去曲家，现在他一走，一切就好像不言而喻了。

第218章 ：画

九儿最终还是留了，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九儿无助的盯着我们，那一刻是真的心疼。

既然他走了，我也不想追究了，毕竟有缘相识一场。

这单生意的东家是个看上去特别沧桑的中年男人，叫黄耀宗，为什么说他沧桑呢？因为他明明不过三十的年纪，神中却带着将死之人一

我有些担心：“这事对你娘来说应该是家丑不可外扬，今天她自己全都抖来了，看颜如玉的表，连颜如玉之前都不知，如今这话是说开了，加上对你怨气那么重，我很担心九儿……我不是要说你娘坏话，就是觉得九儿好可怜……亲爹妈都不在了，跟着你娘她成天战战兢兢的，刚才九儿哭得好可怜……”

虫想了想说：“不知，我娘对所有人都严苛得很，看不来她对谁好对谁不好，九儿从小听话乖巧，也没听她说过娘对她不好。九儿生就被爹带回来了，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她是家里最小的，大家都对她很好，也没有因为她是我爹外面的女人所生而对她苛刻。”

虫的娘沉着脸不说话，虫也放弃了：“九儿，你还是留吧，回再去找我玩，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回去的路上我问虫：“九儿跟你是同父异母吧？”

九夜走了虫乐意得很，说留在边也是个祸害，我现在才知虫发现了九夜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之前得了血疫的那个村庄里面所有死人的心脏都是九夜挖走的，虫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了一片，这个虫一直没跟我说过，因为他想再一步的确认之后再告诉我。

虫被我说得有些烦躁了：“你别说了，再说我心里都不踏实了，我娘应该不来那事，家里不是还有我大哥在吗？大哥连我都不怎么搭理，对九儿那算比较好的了，大哥不会允许娘那样的。再说了，娘这次是因为我要成婚才回来的，平时她都不在，她不在的时候九儿上天地逍遥得很。”

纳兰淳还说九夜偶尔晚上会自己一个人偷偷去，上还会有血腥之气，九夜背着我到底了些什么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他于什么目的也就不清楚了。

据虫所说，那个女人也跟他们是同类，不过却是无名小辈，那个女人没名没分的跟了他爹一辈，到最后生九儿的时候才死的，可以说这辈都没安生过，死得也凄惨。

虫见九儿可怜的样皱起了眉：“你别跟九儿过不去行吗？你气我归气我，怎么跟她过不去？到时候我给你把人送回来行了吧？”

前前后后那个女人给虫的爹生了俩孩，每一次都带回曲家抚养，对虫的娘打击肯定是不小，也可能是想迫虫的娘知难而退，但是虫的娘都忍来了，我还真是佩服她。

接踵而来的是，九夜消失了，走得悄无声息。他一走等于是‘死无对证’，虫之前对他的怀疑也没办法理清楚了，他应该是清楚我的事之后我一定会查他，所以直接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把他们家的事都问清楚就到家了，我没把我安葬，反正放在盒里她也不会腐朽，土为安不过也就是被虫蚁啃咬殆尽，魂魄都没了，哪里来的安宁？留着遗至少想看的时候能看一，就好像她还在我边一样……

我把的的遗都收拾起来打包好，没舍得烧掉，我们那边的习俗是要把逝者的遗烧掉，是让死者带到地府的意思，还有个说法就是留着死人的东西不吉利。我不那些，我不会丢，都要留着。

消停了没几天就有生意上门了，本来无心工作，但是想想我也不该继续这样消沉去，生活还要继续，从前我觉得我是为了亲人而活，而现在，我为自己活，为了所的人活，我要是活得不好，我一定会很失望的。

我稍稍放了心，希望没事吧，我就是胡思想，心里不踏实，一桩桩的事之后我就好像得了被害妄想症似的，总是不自觉的把事往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