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更是凝了冷雾般，晦暗看不分明绪。

会比陆九洲顾止他们还要好看吗？

清岫直勾勾注视着白穗良久，发现她是真的浑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后沉声开。

“唉，也不知这一次能不能见到一两个妖修哥哥。听说妖修里鲛人一族生的最为好看，声音也动听，连的泪都是珍珠……”

压着怒火，低低沉沉得厉害。

这不就是人鱼吗？

“嗯嗯嗯是的，不过他们因为人数不多，参加的也就更少。多一两个，也有可能不参加。所以不然我怎么说他们是可遇不可求的黄金单汉呢？”

少女心一惊，连忙收回了放在对方腰腹的手。

清岫整理衣服的手一顿，刚才还算平和的脸骤然冷了来。

白穗也知清岫也就是刀嘴豆腐心，只是怕自己来招惹上什么上来滋事的人，这才语气重了些。

“我原是想在屋里就着茶吃的，只是我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拿去给我师分享了。”

“你吃东西在屋里吃便是，端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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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摸什么？”

她说到这里一顿，想起了什么 ，又补充。

“谢谢清岫师给我的糕，很好吃。”

“……那你说的那些自愿化形，与人好的妖修也是属于参加这一次仙剑大会试炼的一分吗？”

如今看来，她的确有些坐井观天，见识浅薄了。

其实她也只是纸上谈兵，没见过什么妖修。

白穗听得恍惚，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将雪嫣然说的这些消化过来。

“这况比比皆是，而它们是在为人为兽之中选择了后者，与其说是妖修，用妖兽来形容更为贴切。只不过是些有灵智的妖兽罢了。”

白穗对这个世界刚开始有的那一儿真实，又因为这话变得如云端般飘渺虚幻了。

“啪”的一撞到了一堵墙，的，唔……又有些？

妖修……

她一直以为自己虽然不怎么了解昆山以外的宗门，可对于这个世界大致的修者属还是知的。

雪嫣然也就是嘴上说的噼里啪啦，停不来。

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毕竟昆山这么树大招风。

原本这一次她拼死拼活为了获得这次试炼资格只为了走个主线剧任务，如今听到了这些也难免多了几分期待来。

白穗看着雪嫣然双手撑着一脸向往的模样，心一动。

“你的确有这个权利，前提是这东西不属于桃源。”

清岫皱着眉这么斥责了一句，得亏是撞上的她，要是别的人免不得得借题发挥动起手来。

兽，走火失去神志。为了不让它祸害人世，陆师兄这才奉命前去斩杀了。”

“而且这是你送给我的，那我应该可以……有支它的权利对吧？”

饶是白穗再如何迟钝也觉察来了此时清岫的不兴，那面上像是覆盖了一层霜雪似的。

白穗竭力忽略这人的威压，咽了咽小心询问。

她说着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余光瞥见了白穗手中空空如玉的盘。

白穗从雪嫣然那里端着个空盘回来的时候，脑里还在想那人鱼尾的鲛人。

也不知那鲛人是西方童话里面那金发碧的，还是和他们得差不多，也是黑发黑瞳？

“要是睛不用剜了去，走路也不知看路。”

“你把我给你的糕分给别人了？”

抬一看，果不其然，对上了清岫那双冷淡带着不悦的眉。

“……不是别人，是我在昆山最好的朋友。”

因为在想事，白穗本没怎么看路。

……

从走昆山踏飞舟开始，到现在听了雪嫣然这么科普了一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