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平礼，而是敬礼。

林之眯了眯睛，蓄力狠狠打在了七煞之上，力大得他手发麻。

顾止敛了神，慎重回了礼。

——他就会死。

看了少年的顾虑，林之这么说着先一步当着他的面喝了茶。

“没毒，放心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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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死！也没有断手断脚！只要我还有一气在哪怕凝不剑气，使不了灵力也照样是剑修！”

而这里唯一的一棵海棠，就是林之年前的。

他忍住没有痛呼声，缓过来后刚准备开说正事，林之先一步打断了他。

顾止侧避开，手腕一动，意识想要凝剑气。

他是没机会看到了。

像是发，又像是在哭诉。

青年执着一把雪剑站在树，和天锁涯比试时候一样，朝着顾止恭恭敬敬行了剑礼。

这个时候顾止才意识到这段时间林之并不是真的接受了，他的平静是装的，他一直在压抑着心里的绪。

“还记得山之前你答应我的事吗？”

“他们同我，可怜我，但是你不可以！你是我认定的对手，你的同你的怜悯比要我死还要难受百倍！”

顾止眸闪了闪，薄抿着，拿着七煞跟着林之走了去。

顾忌着林之现在的况，又收了回来，只用剑去挡。

这件事还是顾止最近才知的，他说海棠艳丽，烈，看着很有生气。

他神一动，因为不合礼数想要伸手去制止，可手刚抬起，最后想到了什么还是落了来。

“你来找我是去凌霄峰换灵脉灵的吧，若是今日比试不成，恐怕再难有机会了。”

换了灵了灵脉后

“顾止，你以前我灵还在的时候就没有把我当对手，现在我成了个废人你是不是就更不拿我当回事了！”

他没有和往常修行一样带他去后山竹林，而是去了院附近的一棵海棠树。

“那就现在吧。”

林之看着少年朝着自己弯了腰低。

顾止抬眸看了繁盛的枝叶，现在是夏日，海棠时开。

那双目泛红，如锋芒的剑气。

剑风凛冽，叶飞。

青年将杯盏轻轻放在了桌上，手腕一动，那把雪灵剑回到了他的手中。

林之喜海棠。

他的剑和人都在悲鸣。

“你说过回来后会认认真真和我比试一次，这个承诺还算数吗？”

哪怕是没了灵力和剑气，青年挥剑的动作也依旧利落脆，剑影绰约，招招往顾止的要害落。

日光斑驳，从树叶之间落在他的上，白光，像是雪落满。

顾止如捣蒜:　“当然算数！”

“可是你的……”

“我不需要你手留。”

少年松了气，捧着茶喝了一小，茶，得他红了 。

上面的剑气微弱，就像它的剑主的脸般苍白无力。

顾止从没有见过林之这般疯狂的样，一剑比一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