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挑眉看过去，就见蔡风胤一脸吃屎噎住的表，嘴角不禁多了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余光瞟到坐在一旁看好戏的蔡风胤，程府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然间对着程文章磕，“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一切都非官的本意，都是蔡风胤、蔡少爷迫官的啊！请大人明察啊！”

他胡须发颤，嚅了嚅，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陆淮站起来牵住她，“正是。”

她被问得有些懵，却还是，“妾曾览娘娘风姿。”

“当然，”秦栖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府尹大人也是有帮忙的。”

只见来者着浅青裙，只一碧玉簪便将数千青丝尽挽，垂云髻好看又利落，腰间的香更是平添几分烟火之气。她双手叠置于腹前，端的是大方得。

第182章 为散相权文武立，贵胄伤人蔡氏庇14

程文章愣了一瞬，继而反问：“你确定？”

程文章抬了抬手，“免礼。你可是来此作证的？”

”

“正是。”秦栖颔首，“民妇亲所见，蔡少爷叫他边那位对伤者打骂不已，最后匕首，酿成惨祸。”

“嘁。既有不少人看见了，为何只有你自己小乞儿，可别为了泼我脏，什么屎盆都扣。”蔡风胤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眉梢上扬，微微有些挑衅之意，“大人，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蔡风胤半眯了，“你是何人？”

“喂！程咬银！你好歹也算朝廷命官，怎么能随意诬陷人呢？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凭什么威胁迫你啊！简直是血人！”

“是。”

他挥了挥手，“此案尚且未结，但惊蛰并非凶手，可无罪释放。”

“回大人的话，草民的确是亲看见他叫人去了那位大哥，当时还有不少人都在场。”

“好了，都闭嘴。”程文章皱眉，“将程咬银带去，听候发落。”

话音刚落，就有一声音传来——“谁说没有！”

蔡风胤毫不示弱地回怼，“你你你，你什么你！你这老儿，怪不学好，不知判了多少冤案呢！”

他转过，“确有此事。这罪，我认了。”

“你……你……”程府尹伸手指着他，发白的嘴不断颤抖着，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错，此人正是秦栖。

“我……”

“嗯，你说得有理。”程文章，看向惊蛰，“你可有证人？”

秦栖抿一笑，对着程文章行了个礼，“民妇秦栖，拜见大人。”

惊蛰面上一喜，止不住地磕，“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程文章眉心一皱，看向蔡风胤，“她说的可是真的？可有此事？”

惊蛰慌地转了转珠，他被关着，哪儿来的证人啊。若不是这位少爷与那位夫人替他申冤，只怕他现在还在吃牢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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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将我带走吧。”蔡风胤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说着，如同在与他讨论今晚吃什么似的。

秦栖一愣，他现在不该义正言辞地与自己对峙吗？这是什么问题？

反正他都难逃罪责了，倒不如破罐破摔，将这小混球也带上，没准儿还能少刑罚。

“那便是了。”蔡风胤双手一拍，咧了咧嘴角，忽然笑了来。

她顿了顿，继续：“官兵将其与惊蛰一并带走，惊蛰原本是证人，最后竟变成了犯人，想必也有蔡少爷一份功劳在里面。”

陆淮里盛着笑意，与其他人一抬看去。

谁料蔡风胤没有回答他，反倒眯了眯，对秦栖：“你认识静嫔？”

“不必。”程文章抬手，示意他停，“你亲所见蔡风胤持刀行凶吗？”

蔡风胤叉腰，摆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我告诉你，本少爷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别以为你着个乌纱帽就能血人了！本少爷还没将你偷换衙门茶叶的事儿说去呢！”

程府尹从椅上跌了来，脸灰白，完了，一切都完了啊。

蔡风胤痞笑，“那就是没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