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察觉到有人说起李伟看过来时自己把揽着他的姿势改成了拍拍他的肩。

等到那时候就好了。

但……现在不同了。

重来一遭, 阅尽千帆，才终得一人。

这么不容易，他当然得好好护着。

气氛太好了，棠明没打算跟江初月说——

“……棠明。”江初月自己也在，还是忍不住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说，行么？”

“嗯……”

江初月抓住棠明的手臂，支起脑袋来，“……那你亲吗？”

……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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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宝贝又细腻又，偶尔一次落空的手，是不是就能让他失望好久？

换成从前的他, 大概会无所谓地笑笑或者兴致上来了抓着几个人打一顿，反正恨随心, 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可能是自从谭梅敲打过后自己再没有在外人面前叫过他宝贝儿。

“……好。”

他无所谓，江初月不能无所谓。

他终于餍足，乖乖地趴在棠明肩，听着棠明被他挑起的息。

“那……你会每天亲我吗？”

那些看过来的光是恶心还是探究的, 他都不在意。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恶劣了，居然被小男朋友真意切的申诉惹得低低笑起来，“宝贝儿……你这是求不满了？求我亲你呢？”

“那……生日礼那时候能送吗？”

说不清为什么, 从现在看以前, 上辈就真的成了上辈，离自己好远。

在自己打了李伟之后, 这些关注达到了巅峰。

直到觉得发麻，江初月才被放开。

江初月小声嚅嗫：“那……以后上大学了我们还租房吗？”

“会。”低亲他一。

真正让他隐隐烦躁的，不是成绩，是自解凌云事件后, 总有意无意探究他和江初月的目光。

“上要考了，我这成绩……我怕离你太远。”

有能力让江初月除了跟自己谈恋之外什么都不用想。

棠明勾起嘴角，着江初月后脑勺，狠狠地满足了他。

棠明一边着好久没有过的细发一边想, 再等等，等到考后了，他们不再是学生，有能力承担坦白后带来的一切风险。

棠明缓缓开，像上辈一样，所有欣喜难过，小到今早喝了杯咖啡，大到事业遇到瓶颈，他都习惯和江初月倾诉。

总觉得之前经历的一切, 不像自己的人生, 反而像周公梦蝶般迷糊着历了个劫, 兜兜转转再回来，都只是为了遇见个江初月罢了。

上辈追张璃的时候又任又傻, 吵着嚷着全校皆知, 后来真让人答应了, 也毫不避讳两人的关系。

从来……都没有如此小心过。

“租。”

第77章 考

我的手，晚安吻也没了……”

棠明搂怀里的小男朋友, 他大概知江初月今天为什么这么委屈。

江初月动了动，棠明立刻又凶：“不准说要和我去一个学校，能考多好考多好，听没听见？”

棠明憋笑快憋不住了，轻佻地跟江初月咬耳朵：“到时候不用上面的，用面的，天天送礼，一天送好多次，好不好？”

越说声音越低，棠明竟然从清冷的声线里听了一丝哭腔。

江初月把埋得更, 趴在人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