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农闲的时候，爹爹也会去城里打短工的。”青儿想起以前的事，就想到爹爹每回从城里回来，都要带回两角杂糖，分给她和哥哥。指大一小块，到嘴里，能甜一天。她放在床，很小心很小心的吃，还是吃完了，包糖的纸还被她留了好久。

“绝对不来。”板儿跟着保证。

青儿舒服的拍拍肚，“其实我早就吃饱了，听了哥哥的话，又馋了。”

“蜻蜓？”贾茁惊呼，又有不确定的看着从前飞过的小灵。

听青儿说完，贾茁这才恍然大悟，刘家村的日都比刘姥姥一家好太多，除了砍柴，或是小孩作耍，几乎没人到小西山。象他们这样天天摘野菜的，估计只此一家吧。

“为什么不见其他人到小西山？”一个月后，贾茁后知后觉的发问。

“这几年年景好，刘家村的日好过了，家里有闲的劳力，也都愿意送到城里当学徒，再不济，给人帮佣也是条门路。”

只是可惜把鸟窝建在低矮地方的笨鸟太少，鸟寻不到了，贾茁连小溪里几乎看不见的小鱼都不放过，统统捞起来，哪怕是拌在野菜里多鲜味也是好的。

王狗儿这才满意了，拿事前准备好的香饵，寻了一平坦的地方撒去，等了一会儿，看到有鱼游过来，便卷起了，对准鱼影就拿网兜去兜。

“是豆娘。”青儿指着它从湖绿到墨蓝渐变的小，“看，豆娘有两对翅膀，蜻蜓只有一对。而且蜻蜓的翅膀是透明的，豆娘的翅膀是墨蓝的，就象傍晚的天空。”

“还没到熟的时候，熟了那才好吃呢，生了吃清甜煮了吃又粉又糯。不过，等熟了，也早就被人捞了去，咱们也吃不到。”板儿不吃，全给两个姑娘家打了牙祭。

只跟爹一块来。”

贾茁几乎是屏住了呼，生怕惊扰到了这个丽的小灵。一直到它远远飞走，才吁一气。看它远远扑扇着翅膀，果然就象晚上的天空，将黑又未黑透，沁一片墨蓝来。

“野生的，又没人，只能这么多了。”板儿抱歉的看着两个妹妹，又哄他们：“等夏天，叫爹爹带了我们来，我游到中间给你们摘莲蓬吃。比菱角可好吃多了，就象一包甜，一咬去，满都是甜的。”

有时候，还会爬到树上去掏鸟，不敢叫大人知，只偷偷在溪边生了火，拿鸟埋在土里，熄了火挖来，的嘴都要破了，还一个劲往嘴里。

没想到青儿

“我肯定不会撺掇着青儿来。”贾茁也保证。

一只只有手指大小，弯弯曲曲了四个角，拿嘴去磕容易磕血来。还是板儿拿了石轻轻一拍，再用手掰开，总算剥珍珠大小的果。

王狗儿也有了收获，鱼蒌里背了三条掌大的鱼，十几只虾，还有一小把手指短的小鱼。

刘姥姥将三条大的鱼分两回煮了鱼汤，虾和小鱼晒成了，每天抓几只和豆面一起蒸，吃个咸鲜味，压压豆面的腥气。

青儿抿了嘴笑，若是遇着什么忽然发生的事，茁的反应都是惊人的快，但是这时候，她却往往反应不过来。

“没了吗？”青儿吃了一把，好生过瘾，砸着嘴，肚里没有油，吃什么都不见饱，只想吃的更多。

后来家里有钱了，爹爹从城里带回来的东西就更多了。扎发的绒，银耳丁，还有带着香味专门给姑娘家用的扇。想到这些，她便支了，回望香河村的方向，那里才是她的家。

第8章 开穗

这些日，贾茁跟着青儿天天跑小西山，学着辩认什么东西的芽剥了就能吃，什么样的野果能吃，什么样的野菜是什么味，林里的蘑菇千万不能摘，吃了是会死人的。

三个孩捂着嘴，都不敢发声音，看了一会儿，之前的新鲜没了，便散到旁边，板儿也拿了网兜，去捞塘里的野生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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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去城里打短工吗？些什么呢？”贾茁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