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心神，面上却是滴不漏，低声应：“多谢陛。”

说着，他勾了勾嘴角，暗夜中的一双黑眸，似缀了星辰般的明亮。

话音甫落，平日里光风霁月的夫君，温有礼的夫君，竟是牵起她的手，一本正经地带着她，划过肌理分明的膛腰腹，慢慢往……

——她昨晚，几乎是彻夜未眠。

大抵是她羞成熟虾的模样取悦了他，夜里，他便再未那些光怪陆离的梦，睡了个好觉。

待夫君的脚步声远去以后，她才敢慢慢睁开了。

“还是……你想帮我些什么别的？”

未曾想，这镇北侯在圣人心中的分量，竟会如此之重。

可如今，她既已寺院，那他便没必要考虑这些了。

只要一回想起那时的场面，她的心便被羞窘抓挠，瞬间没了困意。

太羞了。

褚宁侧卧在断纹小漆床上，睁着一双微微发红的睛，好半天过去了，仍是一动不动。

真的是……

幕落星沉，晨曦的微光穿透夜，斜斜打在了窗棂之上。

“你看我现在右手受伤，还能些什么别的？”

——看着勇，没想到里，还是个不禁吓的。

“至于岷州的事……朕昨日便接到了密信，是苏季卿已在岷州找到了蛛丝迹，想必过不了多久，便能返京复命，揭真相。届时，不论真凶是何人，朕定会严惩不贷，还你一个公！”

也是因为这层缘故，他们才敢铤而走险，令商衍改换容颜，替了镇北侯的份，从而夺走镇北侯手上的兵权。

不过就轻轻碰了，便像是着了似的，立缩了回去，弃甲曳兵。

——镇北侯的亲眷甚少，府除却这位不显的夫人，便再无旁人。

不同于褚宁的反复纠结，陆时琛却是心大好。

商衍京之前，镇北侯府的旧人便已被太理得七七八八，但唯独镇北侯夫人，是不敢轻易手的——她虽然不是什么要人，可好歹也是个诰命夫人，突然暴毙，定会惹来旁人的注意和猜忌。

商衍本来还不甚明了，该如何与那位镇北侯夫人周旋。

褚宁的手心微微发，她倏地拉起被褥，将自己藏到了里边。

***

失神间，陆时琛的话又回响在了耳畔——

柔的锦绸被褥将她裹缚在其中，时间一，她便有些不过气，耳畔的心声也愈发清晰了起来，擂鼓一般，一声，接一声。

说到此，商衍顿了顿。

他坐在车里，低笑着垂眸，转了转手上的扳指。

***

闻言，圣人从鼻间低低“哼”了声，：“不过是个商女，也值得你这样挂心？”

羞得夫君起之时，她都没敢动弹，继续僵着装睡。

过在他京之前，那位镇北侯夫人便去了灵寺礼佛。

思忖片刻，商衍：“，镇北侯府正在风浪尖，若是住在寺庙，倒也能避开许多麻烦。臣也打算……待岷州之事落定以后，再接她回府。”

于是他：“前阵，为了给臣求平安，到了寺院小住，如今尚未归来。”

愣了愣，又叹：“罢了，当初你为了娶她，连朕的旨意都敢忤逆，事到如今，朕又怎么可能还拦得住你？”

听完这些话，商衍心起伏——

夫君怎么……比她还不知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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