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承蹙起眉，“阿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罗超觉得很冷，这就是老妈里的自己，一个有便是娘的人，愤怒奇异地迅速退去，只余苍凉。

原承立刻说，“超你给珊珊穿好送我这儿来，我在店里领着，不要把小妞一个人丢家里。”

电话挂断前原承听到罗超对小孩说，“快别哭了，我们去找承承哥哥！”

老妈腾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罗超脸上，“你以为你爸是啥好东西！他照样外面有人！”

电话接通了，能听到罗珊在哭罗超在哄，原承眉皱起来。

罗超从小也挨打，老爸老妈都动过手，但也就是拍几，还从没打过脸。这一掌又重又狠，他这会都有嗡嗡的。

罗超盯着老妈，直到她转开视线才说，“妈，你到底在外面有什么事。”

“啊，我请”

原承先给小盆友整理了衣服，又拿梳给她仔细梳。上次买的小饰还有，原承让小姑娘挑着，罗珊绪慢慢好起来。

罗超又问，“你是不打算和我爸过了吗，那你有什么打算，珊珊怎么办。”

罗妈愣了片刻，突然就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你知啥，你光说你爸上班辛苦，你咋不说我有多苦，我一天到晚带着你们两个东西，啥都不成……”

“啊，哦。”

好在这个不是店里的峰，来吃羊杂的就几个老爷爷。

老妈唿唿着气，“要么他不往回拿钱，不愿回家！你光知说我，不就是嫌我不挣钱！不就是你爸能给你几个钱吗！”

在老妈说话之前他又调，“我想听实话。”

罗超冷冷看着老妈，直到她的哭声小来才说，“你了我多少，了珊珊多少你心里有数，不要自欺欺人了。”

老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

罗超顿了，来不及说话就飞快跑走。罗珊还在噎，原承把她抱在怀里，温言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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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十五罗超带着披散发的罗珊跑到了店里，原承正站在门等他。

4月24日周一罗超没去店里吃早饭，原承一直等到六四十了才忍不住给他打电话，“超你睡过了？怎么还不来？”

“不要请假，你别耽误课，快。”

“呸！你算老几！他算老几！老娘的事还不到你们来！”

罗超没有理她突然的暴发，他起来走到自己卧室。

妹妹没醒，他轻轻退把门关上。

罗超……

“不知，我联系不上她。”

二中纪律考严格，周一尤其严，通常都是校副校在门查勤。

罗妈勐地一个耳光扇过来，罗超脸被打得一偏，两人一都愣住了。

“是我让你变成这样？是珊珊让你变成这样？这么多年你一不工作，二不学习，三还不愿吃苦跟我爸住工地，你以为你的事真没人知！”

老妈不复刚才的弱，轻蔑地吐一句就回了自己卧室，呯的一声甩上门。

等了会罗超才说，“我妈昨天半夜去到现在都没回来，我要走的时候珊珊醒了。”

看见俩人他迅速迎上去，接过小孩的同时递给罗超一个袋，“快去吧，今天周一别迟到。”

罗超的声音平平的，却充满压抑，罗妈忽然觉得无法敷衍，再不能说“大人的事你们不要”之类的话。

但这一刻在外面累积的所有不愉都涌上心，她勐地把梳摔在地上，“那你要我咋办！你说我该咋办！我一辈都毁在你们两个东西上！”

“我不你们谁有人没人，你们想离婚我没意见，但只要没离，你就好好带珊珊，不要把她当你的气筒，否则我就告诉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