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惑惑，你叫什么名字啊？”小陆惑好奇地问。

小陆惑有愕然，随即，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偷偷翘起。

汐汐救了他，汐汐不害怕他的尾，还会温柔地亲他的尾。

乔汐写：我发不声音。

班拿着老师找来的净衣服，他开喊：“陆惑，你在这里吗？”

一双大睛扑闪扑闪的，他有小害羞。

乔汐，他当然不是怪。

乔汐笑了，看见他的发哒哒的，珠一直往滴落，她拿过巾帮他着发。

浴巾扯来，遮挡在自己的尾上，捂住。

“汐汐。”

小陆惑绷的小板慢慢放松来。

小陆惑有说不的喜，现在他完全不害怕了，他声音稚地喊着：“汐汐。”

“啊。”小家伙低低地轻呼声，“我喜你的名字。”

他刚才去洗手间找人，不见陆惑，想着陆惑会不会在更衣间这里，“老师让我把净的衣服给你。”

得到回应，班拿着衣服走到最后面，关闭的更衣间门前，“衣服在这里，你开门吧。”

乔汐，她掏刚才顺手拿到的笔和纸，在上面写：我会替小陆惑保守秘密的。

他好喜这样的汐汐啊。

小陆惑惊得小嘴微张，他害怕她会伤心，贴心地安着：“没关系，你写字我能看懂，我学会很多字了。”

汐汐还会帮他发。

小陆惑的尾还没有收回去，他不能开门的，他想了想，聪明地说：“班，你把衣服从上面丢来。”

更衣室里备着很多净的浴巾，是提供给上游泳课的学生，她再拿了一条净浴巾来，披在他上。

“好，我在外面丢去，你接好了。”班踮起脚，透过门板的上方把衣服丢去给陆惑。

有人来，小陆惑吓得意识浑绷，乔汐拍了拍他的肩膀。

乔汐又是心疼，又是想笑，她重新走去。

她在纸上写：别怕，我在。

如果小陆惑的鱼尾能动，现在必定是疯狂地摇摆起来。

间隔的门锁上，乔汐陪伴小陆惑等待他的鱼尾消失。

小孩的发最是柔，乔汐的心也跟着了，她放轻了力度。

乔汐摸摸他的小脑袋，写：喊。

突然，更衣间的门被打开，男生们的打闹声响起，大家回来换衣服准备课。

小家伙自欺欺人地掩饰自己有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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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学会写的字就是汐汐。

“汐汐。”

小陆惑这才应声：“班，我在这里。”

更衣间里，乔汐对着小陆惑。

看见对方相信，小陆惑绷的小脸也放松了来，“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就算他还小，但也知这是不好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我有尾的事？”

小陆惑认真地读了一遍她写的字，他有礼貌又谢地开：“谢谢你。”

乔汐在纸上写：汐汐

鱼尾被遮挡起来后，小陆惑明显没有那么害怕和惊慌，他知这个对自己没有恶意，刚才还救了自己，他带着哭腔，小声告诉她，“我不是怪。”

他黑溜溜的大睛眨了眨，底还藏着羞耻，他声音稚地问乔汐，“你为什么不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