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想了想，突然冒一句风不相及的话：“殷洛，外面有窗吗？”

他的脚边放着行军用的壶。

咔哒、咔哒、咔哒。

青泽在黑暗中静坐。

细微的声音并不连贯，并不似用的钥匙。

缎衫男每日都来折磨他一遍，上的伤已经疼得他两三天都没能顺利睡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耳朵：“宋清泽，是我。”

*

、穿过人群、穿过营帐，停脚步。

——不对。

看来还是太闲。

青泽愣在原地。

青泽低看了一自己——满血迹伤痕，委实很凄惨狼狈。

这帮人忙活这么大半天，竟然就是为了把自己抓起来折磨一顿。

应龙抬起看她一。

她不曾后悔呢。

想到这里，青泽嘿嘿笑了两声，因为扯动了伤，又皱了皱眉。

青泽又一次睁开睛的时候门正传来细微的锁孔颤动的声音。

他是可以去，但现在并不是最佳时机。

等他回去，应龙一定磨人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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缎衫男开门可从来没用过这么的时间。

大概是担心惊动其他人，殷洛回答之后便没有再声，继续不死心地试着撬开门的锁。

是殷洛。

青泽皱了皱眉，：“你要是不回答，我就大声叫人了。”

殷洛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来找自己了。

他是上古神兽，之前是被偷袭才落得重伤，如今缎衫男给自己增加伤的速度已经跟不上自己旧伤恢复的速度了。过不了多久，他应当就能从这里去。

虽然自己去应该也会把他抓回来，但更大的可能是——这“一会儿”已然足够殷洛度过此生余的时光。

青泽了脸上的血，坐起来：“谁？”

不过缎衫男今天才刚离开没多久，怎么又回来了？

应龙着战甲，手持刀，靠着一块石，坐在地上，上伤痕累累，看着漫目的死亡，神晦暗不明，鲜血把他黑的发糊成一缕一缕。

如果殷洛能得知自己还活着，就应该知自己不需要他来救。

别人都说，里面装的不是，是天最烈的酒。

难不止一拨人掺和在这件事里？

四周一片死寂，只能听见锁孔金属彼此碰撞发的声音。

女魃就笑了：“你就是龙。”

*

咔哒、咔哒、咔哒。

殷洛竟然还活着。

门外的声音又安静去。

她后悔过吗？

门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回答，继续响起微弱的、断断续续的锁孔颤动声。

女魃走到他面前，问：“你就是龙？”

这间牢房会短暂地困住自己一会儿，是殷洛离开的唯一机会。

她拍了拍自己的脯，：“我是魃，他们都叫我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