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昨日除了被殷洛缠得不小心了个通宵，和往日也没什么区别啊。

*

殷洛憎恶族之，从他在鹿沙漠里几次绪失控对那些的事可见一斑。

青泽回了神，把刚才的奇怪觉摇到脑后，想了想，走窟去了。

青泽一边胡思想，一边给殷洛行续命，过了许久，把殷洛平放回床上，又换了床被。

窟门布结界，法力低微者不来也不去。

青泽站在窟门, 果篮掉落在地，灵果四散落。

殷洛是最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了，殷洛是最想要活去的人了，怎么会在梦想成真后割腕寻死呢？

如今知自己变成了自己最憎恶的东西，心应该的确很绝望。

抑或殷洛的绪已经低落了很久，只是在气扰逐渐失去了遮掩的余力。

斜洒落在后。

锁链不算短也不算，能让殷洛小幅度活动，却没办法接到床的东西。

殷洛割腕了。

他站起来，有些茫然地愣了愣神。

殷洛睁开睛，神有些茫然，吃力地转过，看见了趴在床边的青泽。

在窟心神不宁地踱步了几圈，又给殷洛的四肢都系上了细细的金锁链。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青泽站起，慢悠悠往回走。

自使用这么麻恶心的语气, 一句话说完自己都吓了一。

等他回到窟的时候, 殷洛已经死在石床上，左手握着陪他生死的匕首，的血染红了一小块被单。

那天将一一个孽的，终于让殷洛知晓了自己瞒了一路的事实。

还给殷洛的匕首又拿走了，墙上挂着的佩剑也收了起来，石床周边的尖锐品、瓷杯、碗碟都丢光，侧的石也磨得光平整，原本棱角分明的石床边沿被削成了圆弧形。

要说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青泽疾步走窟，一脚踩碎了一颗灵果，扶起殷洛，给他止了血，用绷带缠好，住他的，把灵力他的。

——那个该死的天将！

这里没有人再伤害他，没有人再恐惧他，没有杀戮，没有悲伤，没有死亡。

他明显觉到殷洛绪低落的时候越来越多——譬如昨天晚上——也知这是受气影响越发严重的象征，猜想殷洛应该要过一会儿才能平复来, 摘完灵果就坐在边发呆。

殷洛总不能是因为被哄着逗着说了不少荤/话，清醒之后恼羞成怒了吧。

殷洛没有回答。

有倏忽急逝的东西从脑里闪过，青泽意识想去捕捉, 却消失不见。

殷洛和这里很合得来，他也努力对殷洛很好。

用他使得烂熟于心、被青泽还给他没多久、多次救他命的匕首割破了他自己右手的手腕。

他所有不敢暴/于人前的东西都被血淋淋地翻开来, 无助地暴在空气中，一失去挣扎的力气。

——他知自己是和一路上四作祟的那些丑陋怪一样的了。

他之前过一次殷洛的，也许让殷洛有所防备，在被前先装作倒过去，听到了那个天将的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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