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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的啊。

他笃信应龙必定不会再来了。

他想不明白，终于变成了一个孤穿梭于世间、无家可归的行尸走。

他以为不会有什么不同，可原来没有应龙的世界是这样的。

看着孩童老去，看着繁华凋零，看着升日落，看着朝代更替，看着相遇别离。

可他知无论时隔多久，应龙总会再来，便没有一天觉得孤单。

甚至终于亲见证了应龙惨死在别人手上。

那他就满足应龙。

哪怕以生命为代价。

他突然害怕，应龙某一次离开，就真的不会再来了。

可他没能到。

更像是在向死。

生若不能相恋，能与应龙同死共眠，也是甜好的结局了。

苦痛挣扎的啊。

当应龙死了，他才发现整个世界突然都空了。

应龙迟早会发现的。

一停来，就会发现只剩了孤一人。

应龙的所有愿望，他都愿意满足。

他看着应龙山时难得有些蹒跚的步伐，知晓应龙上应当受了不轻的伤。

像是心如死灰，像是气馁绝望。

把那落慢慢地放到溪里，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应龙已经发现了。

应龙老和神祇过不去，难免偶尔踢到骨，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怎么会这样了。

也不敢停歇。

没有应龙的世界竟然是这样的。

神刻薄，行匆匆，从不停歇。

大。

也是甜好的结局了。

应龙活着的时候也没同他说过几句话，没和他相多时间，只是在他万万载的生命中留屈指可数的、断断续续的、小小的。

龃龉冲突一即发。

上滴滴答答滴落着鲜血，伸手接住一朵苍白的落，望着的天空。

他甚至忘记应龙曾经来过了。

在应龙终于没有力气重新积攒起勇气的那一天，在应龙终于发现自己有多愚蠢笨拙、以至于让所求之事都彻底偏离了原本轨的那一天。

也许应龙会死在外面。

他想：

他一个人。

这是怎样了。

他一个人。

应龙这次甚至没有去见白泽。——自然也没有见他。

应龙迟早会死在外面。

应龙迟早会死的。

有一次，应龙实在太久没来。

所以应龙想死。

却发现应龙站在朵朵绽放的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