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牟川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烟河S连环杀人案的嫌犯抓到了？！

“喂，爸……”

他随意开一个被折叠的评论，里面的评论让他再次皱起了眉。

是不是哪里错了？

“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我的学生李善宇有找到吗？”

别人镜的武官光帅气，面容和善，看上去本不可能是凶手。照片的评论除了“人面兽心”这一类的激愤之语外，还有相当一分是在讨论武官颜值过的。

“这么恐怖？”

“消息可靠吗，除了得帅竟然还是一个痴，真是绝了！要是有这么一个人愿意等我这么多年，那就太幸福了。”

何凌没睡过，但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他拉开窗帘后去找自己的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找了充电上后，他习惯地打开电视，接着便去卫生间洗漱。

嘟嘟嘟，嘟嘟嘟。

何凌火速挂了电话，不明白自己老父亲为什么会觉得嫌犯抓到了，就等于能找到李善宇了。还是说因为上一次那个受害者是市立大学的，父亲便以为李善宇是被那个杀人狂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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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抓到了，找到李善宇了吗？”

“这人搜索人家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警方还没有确定他就是犯人啊。”

何凌皱眉，继续往发现武官日常的照片也被人扒了来。那些照片几乎都是在市立大学门的面包工坊里拍的，看角度就知是别人拍的。

“你怎么知？”

他绝对不是因为找不到李善宇才烦恼得要给师父打电话的，他只是因为办案不顺才打的电话。何凌这么安着自己，最后终于睡着了。他梦到了李善宇，李善宇一如既往的对他笑，朝他奔跑而来。

“刚才看到一个曝光帖，那个楼主应该是认识他的人，不光是名字，就连工作地址、住址都被扒来了！”

同事的电话没人家，他只得火速收拾好去对队里亲自问况。

一群警察架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青年从小区走来，而那个男青年竟然是李善宇的学，武官。照片上的他一脸惊慌地看着镜的方向，那副帅气俊朗的面容有几分扭曲。

“对了对了，他好像是市立大学前几届的学生，听说是为了等他的心之人才一直留在那里工作的，好像等了好几年了！”

“真的是他吗？这么帅的人真是可惜了，呜呜呜。”

来不及再多想什么，何凌一边开车一边浏览网上的信息。虽然警方没有公开嫌疑犯的名字，但网上已经有了铺天盖地的信息。

何凌气得直捶床。他信赖的师父不愿意帮他。

“这人我知，叫武官。”

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何凌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说不上来，只得继续往翻。

“这有什么的，他杀了那么多人还不让人曝光了？”

突然文章方的一条评论突兀地闯了他的视野。

行了，别在我这儿唧唧歪歪的，赶睡觉，说不定明天就有转机了。不要浮躁，专心办案。”

何凌迷迷糊糊听到新闻报中熟悉的案件名，着牙刷冲回了客厅。

何凌愣了一：“什么？”

何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嘴角的白泡沫滴答滴答掉落在了地板上。

“我靠！真特么的帅，这帅哥竟然是杀人凶手，不会是错了吧？”

“今日凌晨四，警方抓捕了烟河S连环杀人案嫌犯……目前正在调查中……”

嫌犯抓到了？

怎么会是这个人？

顾不得掉那些泡沫，他赶打开手机，果然有无数通电话。同事们的，父亲的，市立大学李善宇的指导员的……

“爸……这不是一个案，李善宇……还没找到，爸，我现在很忙，一会儿再说。”

何凌在一条自媒发布的名为“嫌疑犯真实份竟是颜值面包师”的文章里看到了一张警方抓捕嫌犯的照片，照片中的嫌疑犯让他再次震惊了。

他扯过一张纸巾嘴，一边给同事打电话，一边找衣裳穿上。

“真的吗？竟然这么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