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怎么样？”宋卿源却问起。

许骄应，“老夫人有一次想陛了，就让人唤了微臣去，去的时候，老夫人还将微臣错认成陛，握着微臣的手说了好些时候的话。”

许骄如实应，宋卿源也一边踱步，一边问，“她同你说什么了？”

“老夫人她……”她总不能说老夫人说你知我是女的了，许骄着，“老夫人说，郭家的事，她不难为你，是她让你为难了……”

许骄言罢，明显觉得宋卿源眸沉了来，“所以你动了郭家？”

她自己那个恶人，外祖母和他都不必为难。

宋卿源又不傻。

许骄原本以为宋卿源会说她，宋卿源却问，“郭石弘有为难你吗？”

许骄摇，“我为难他了。”

宋卿源恼意看了看她。

他真是咸吃萝卜淡心才会担心她。

见宋卿源这里没再问了，许骄主动问起，“陛，梁城的事……”

宋卿源打断，“梁城的事，等过了年关再说。”

言外之意，他不想提。

许骄噤声。

他知晓宋卿源一直不想她多手梁城的事，当初沈凌就是因为梁城事。若是去梁城的人是她，那回不来的人兴许也是她。

大监早前偷偷告诉她，梁城之事同宋卿源的叔父有关。

在宋卿源很小的时候，曾在越王呆过一小段时日，宋卿源一直很敬重越王，若是梁城之事的背后黑手是越王，还如此狠戾，一定要取宋卿源命，那对宋卿源来说，等同诛心。

“回殿中吧。”宋卿源声音很淡。

许骄跟上。

……

殿中，大监正带人飞狗找山鼠。

相爷怕山鼠，大监更怕相爷大半夜的，在寝殿隔的偏殿尖叫，扰陛清梦，折腾得整个行不得安宁。

午相爷的声音响彻云霄，若不是他先，见陛正抱着相爷，连忙拦暗卫和侍卫，恐怕暗卫和侍卫都冲来了。

山鼠伤不伤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相爷怕不怕……

，许骄跟着人看四看搜索山鼠去了。

宋卿源在大监侧，冷声，“你要是这两日脑不怎么好用，就歇两日再来。”

大监吓得连忙躬，宋卿源踱步离开。

等大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耳光，他今日这是怎么了！

脑竟然这么不灵光！

大监连忙使了让侍官都离开。

许骄叹，“大监，还没找到呢！”

大监为难，“相爷，陛在，哪有将寝殿翻得糟糟的理？家也让人找了，确实没找到山鼠，相爷先稍安勿躁，若是稍后有山鼠，您再唤老一声，老上遣人来找。”

许骄也知大监为难。

“只是……”大监又提醒，“相爷，陛受了伤，夜里睡得轻，相爷就算是见到山鼠了，也万万不可一惊一乍的，扰到陛歇息，陛还病着呢。”

许骄叹息，“知晓了。”

……

等殿中安静来，宋卿源又同许骄在寝殿的案几前对坐，听许骄说起朝中之事。

他在庆州，虽然有所耳闻，但听到了，和实际许骄见到的总有，尤其是梁城事态不明的时候，朝中官员的态度。许骄清楚宋卿源想知晓的，有详有略，但宋卿源问起来的时候，许骄都一一能应声。

两人分明都觉得只是眨的功夫，但龙案上的清灯都已燃烬，大监添灯盏的时候，也提醒，“陛，夜了，太医说陛的伤势要早些休息，才能尽快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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