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监在，就是宋卿源在。

宋昭问，“大监，见陛方便吗？”

大监拱手应，“明和殿中还没人，老去问问，王爷和相爷稍后。”

宋昭。

宋昭和许骄在殿外一两句话的功夫，大监来了，笑容可掬，“惠王，相爷，请随老来。”

明和殿中有熟悉的白玉兰混合着龙涎香的味，许骄再熟悉不过。

“陛！”宋昭和许骄两人拱手。

“嗯。”宋卿源轻声。

“顺利吗？”他的声音平淡里透着清贵，许骄悄悄抬看他，正好见他目光落在她上，许骄赶低。

宋昭还在，她怕被宋昭看异样。

宋卿源清浅笑了笑。

宋昭低着，认认真真说了一大通，最后说完，“……多亏了许相，这一行顺利。”

宋卿源原本在看着奏折，听到此，悬笔顿了顿，眸间微讶看了宋昭一，他同许骄的关系什么时候洽到了这程度？

没锋……还会替许骄人了……

宋卿源又看了许骄一，见她还是低着，方才偷偷想瞄他一被他看见，她就一直低。

宋昭说完，许骄也跟着开。刚才宋昭说过的，许骄没有重复，许骄说的都是补充。说完抬时，宋卿源还在低看着折，还是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知晓了。

宋昭又说了明日同柏靳约了去司宝楼。

宋卿源应了声好，而后，“回去吧，清和留。“

宋昭也不傻，上恩科了，陛还让许骄全程跟着，除了担心他应付不了柏靳之外，肯定还给许骄安排了旁的事。

许骄要单独同陛复命。

宋昭退了去。

宋卿源又唤了声大监。

大监。

“朕稍后谁都不见了。”宋卿源轻声。

大监会意，赶退了去，阖上殿门。

许骄脸微红，这里是明和殿。

“过来。”宋卿源刚好御笔朱批最后一行字。

许骄上前，临到他侧，“陛……”

她略微顿了顿，在想应当叫陛还是宋卿源时，脚忽然凌空，被他抱起。

明和殿，许骄不敢声。

他抱她坐在上，又来了……

像当初回京的车上那样，他从后暧昧抱着她，她以极其亲近的姿势坐在他上，他一面咬上她耳朵，一面问，“继续说。”

开始时，许骄还能勉同他说着富的事，他故意吻她耳后，咬她耳朵，他亲上她修颈时，她声音都是轻颤的。

等他伸手取了她发间的玉簪，青丝散落，衣衫一并落着手臂时，许骄声音近乎已经颤得说不旁的话来，许骄脸透红，“这里是明和殿……”

宋卿源一向心中有数，不会在明和殿真什么。但他告诉大监谁都不见，她怕他会像当时在车里一样，作她一午。看一午的折，让她模仿他的字迹御笔朱批，然后自己的指尖在她衣襟里挲。

“有没有……”他刚开，还未问完。

她当即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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