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那你要我怎么办？”

四目相视，两人都没有声，再次短暂沉默。

许骄仍是靠在躺椅上，上盖着他的大氅，一面看着他，一面低声，“皇位不要了？南顺不要了？命也不要了？”

她话音刚落，他应，“因为要这些，不把你都搭去了吗？”

许骄语:“……”

宋卿源继续温声，“我现在要你，不要那些了，是不是等于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骄转不看他。

鸵鸟最擅的就是把扎沙里，许骄伸手扯了披在他上的大氅，把自己的脸遮起来，不看他，就不用回答了……

宋卿源伸手，把盖在她脸上的大氅扯来一些。

她又扯上去一些。

他再扯来一些。

她又扯上去一些。

终于，他在伸手扯她盖在脸上的大氅时，亲了亲她的嘴角，她不得不停来，既恼火又不怎么敢大声，“你疯了是不是，宋卿……”

许骄改，“白川！！”

宋卿源应，“不疯谁留在这里吃闷醋？你又不是不知我不喜柏靳，在南顺的时候就不喜你同他一，你偏偏同他亲近，还替他事……”

许骄叹，“他救了我……”

宋卿源更醋，“那他让你以相许，你许吗？”

许骄轻声，“不是许过了吗？”

宋卿源愣住，是想起梁城之事后，回京路上，许骄就同他过……

她是许过，是许给他的。

面，看不他脸红，但他心底微动，心声加快，只得移开目光，换了话题，“为什么不回来？你就算不想见我，也不想见岑女士吗？”

许骄轻声，“柏靳救了我的命，让我在苍月呆三年，告诉岑女士也好，告诉旁人也好，不都等于你知吗？”

宋卿源还是有醋意，“柏靳怎么也叫岑女士？”

许骄知晓他还有醋意在，“顺说了，他记住了。”

宋卿源忽然，“我先叫过娘了。”

许骄:“……”

宋卿源避开她的目光，“以前是我的错，我应当同你娘好好相，不让你难……”

许骄愣住:“……”

宋卿源抬眸看她，“阿骄，你去西关的时候，我见过你……”

许骄微讶，他去了西关？

宋卿源沉声，“我和你前前后后遇到很多次，鹤城的时候见过，同柳秦云一时也见过，从西关回鹤城的路上，还见过……”

许骄僵住，忽然反应过来，难怪她见到白川这幅模样的时候，总觉得还有哪里很熟悉，在西关回鹤城的绿洲客栈……驼铃声响起时，骆驼背上的那个人……

许骄眶微红，她真同他不止一次肩而过过……

宋卿源眸间碎莹，“我那个时候觉得那个人好像你，因为我很想你，就总和她不期而遇……但我知她不是你……”

许骄鼻尖也红了。

无论是早前在南顺，还是后来在苍月，他们两人都很少这么心平气和，平静对等地说过话，哪怕涉及生死，涉及重逢，也都波澜不惊，只有温和。

许骄心底微动，这和早前所有时候都不同。

宋卿源又，“你信吗？我们两人就是应当在一……从西关回来，我想去滨州八城看看，在慈州码的商船上又遇到你，我当时还意外，但我知晓你是去朝郡的。船的时候，商船的事拿着那本你落的《历山游记》，我一认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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