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米亚好像才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一句西戎话，许并不能听懂，是不友善，遂又解释了一遍，“我方才是说，让他们看着，人昏过去，就浇桶冷，让他一直醒着，就这么一直耗着，要么开，要么慢慢死……”

许看向过郭睿。

郭睿应当是连骂和声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气若游丝。

哈尔米亚心思没放在郭睿上了，而是朝岑清问，“岑清大人昨日是说，这一趟要去羌亚？”

许也收回思绪，应了声，“是。”

哈尔米亚生多疑，一定会怀疑她。

今日会特意让她来郭睿这里，就是为了看她的反应。

她只能视若无睹，而且，要和平日一样，不能反常。

许目光从郭睿上移开，不带任何同，杂念和旁的愫。

哈尔米亚看向谋士，确实，方才自许，就没任何不对……

哈尔米亚继续，“西戎一族，落繁多，我掉了人手到西关这里，大漠广阔，去羌亚的路上也确实怕有寇，我会安排人送岑清大人安稳抵达羌亚。”

许谢，“劳烦单于。”

哈尔米亚看她，“不劳烦。”

只是话音刚落，哈尔米亚走近，临到她跟前，一大的压迫袭来，许没有退后，而后抬眸看他。

哈尔米亚探究，“只是我好奇，苍月去羌亚明明有近路，为何岑清大人不从苍月直接去羌亚，要绕西关，走西戎去羌亚？是不是有些绕了？”

郭睿脑海中浑浑噩噩一片，却也听到哈尔米亚这一句，知晓对方是在怀疑许……

郭睿攥掌心，但因为手被绑在绳索上，也动弹不了。

心中如临渊，又不敢抬看她。

哈尔米亚是在朝许施压，在大的压力面前，有人会手足无措，原型顿显，许镇定看他，淡然，“我来西关自然是东有事，至于旁的，单于问多了恐怕不太好……”

言外之意，手太了，太多不是好事。

“也是，是我疏忽了。”哈尔米亚粉饰太平，但很快，目光里藏了怀疑和邃，朝许笑，“但我实在好奇，南顺和西戎正在战，岑清大人……啧啧，是怎么能绕过西关重重守军，到我西戎营中来的？”

遭了！

郭睿心中一惊，对方识破了，许要事……

郭睿想挣扎起，但是本动弹不得，因为挣扎，绳索动了动，哈尔米亚目光看去，心提到了嗓，手也准备在腰间，随时准备剑。

许轻嗤。

她本就生得极，人轻嗤，旁人，便是郭睿都僵住。

许目笑，“单于，我能安全单于这里，为何不能安全绕南顺军中？我西戎有凭借，南顺就无凭借？”

哈尔米亚愣住。

许轻笑，“单于是不是太小看殿了，同西戎比，南顺才是苍月的睦邻，西戎不是。”

哈尔米亚脸有些难看。

许继续，“单于若是想多打探苍月同南顺的关系，殿恐怕不乐意，单于你说是不是？”

许言罢，哈尔米亚遂跟着笑起来。

后的谋士也跟着赔笑。

许不仅没退，反而继续上前，“单于，西戎要对南顺西关什么，苍月一直睁一只闭一只；至于南顺西关有什么，苍月也会睁一只闭一只，不是吗？”

许话中有话，但这句“至于南顺西关有什么，苍月也会睁一

只闭一只”，犹如箭矢正中箭靶，直击哈尔米亚心底。

哈尔米亚罕见沉默。

郭睿亦听呆了去。

从早前觉得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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