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米亚继续，“把她留在军中，事后推脱说她死在两军战，兵混时，柏靳能有什么办法？再说，她若‘死’了，从她嘴里些苍月的秘密岂不是更好？”

谋士问，“那要让人看押起来吗？”

哈尔米亚摆手，“不用，我还想看看她要什么，左右都在这军营中，她能翅膀飞去？让人盯着。”

谋士应是，而后又问，“那普益和枯木两个落……真要他们去打仓恒吗？”

哈尔米亚笑了笑，“细作说城中每日来来往往都有鹤城驻军，岑清也暗示西关有驻军，我反倒觉得更有问题。我已经让另外两个落偷袭仓恒去了，如果仓恒能打来，就说明西关是个空壳，普益和枯木看了，自然也老实了……”

谋士不解，“为什么岑清暗示西关有驻军，单于会觉得更有问题。”

哈尔米亚拧了拧大拇指上的扳指，沉声，“你好好想想，她来了军营几日？”

谋士错愕，“七八日……”

哈尔米亚眸间都是冷，“七八日是什么概念？对方如果没有增援，剩都是些老弱残兵，兴许连一万人都不到，不用半日就能打来。而我们有十几万大军，足足七八日的时间，就算对方不是几千人的空壳，有五六万人，这八日时间，西关也早就是中之。她一个人拖延了五六万驻军都未必能拖延的时间，还让普益和枯木跟着起讧，你说她来什么的？”

谋士惊诧。

哈尔米亚攥掌心，“再拖，鹤城的增援就会到了。”

***

大帐中，回来，“大人，我们的人还是可以自由行动，没有人拦着。”

葫芦也看向许，“小，会不会多虑了？”

许沉思，低声，“不会，他是在试探，看我要什么。”

叹，“大人，那我们要什么？”

许沉声，“既然我们走不了，留在这里也是死，仓恒也守不住，我们只有赌一回，赌哈尔米亚猜不到……”

和葫芦对视一，间重重咽了。

“我来找机会。”许垂眸。

只是许言罢，又有暗卫撩起帘栊了帐中，慌张，“大人，普益和枯木一族在主帐同哈尔米亚闹起来了，闹得很大，提了郭睿大人，双方在主帐中动手了。”

许看向和葫芦，但很快乌齐木来了帐中，“大人，单于有请。”

“我上来。”许应声。

等乌齐木了帐中，许才看向和葫芦，“机会来了，但是只有一次。”

葫芦和颔首。

***

主帐之中，普益和枯木落的首领都在同哈尔米亚争执，“你明明知西关有重兵在，你还拿我们族人去送死？”

“西关的细作说鹤城已经到了；苍月的使臣也已经暗示过你了；南顺将领也已经招供了，仓恒有大量守军在；哈尔米亚，你究竟安得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吗？”哈尔米亚笑了笑，“细作的话就一定可信吗，就不可能是对方安排好让你我看的？如果仓恒乃至西关都只是个空壳，南顺大费周折就是为了故布迷障，让你我相信仓恒有大量驻军，他的将领为什么要招供有大量驻军在？”

普益首领怒，“汉人不都讲虚虚实实！还有苍月使臣！”

言及此，乌齐木正好，“岑清大人到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刚大营的岑清上。

岑清边一直都有在，今日帐中气氛剑弩张，岑清带一个青面獠牙面的暗卫不突兀。

许瞥了一大帐中被人架着跪在一的郭睿，很快收回目光。

郭睿方才就被人提来，到主帐中见到西戎各个落的首领与哈尔米亚，他们用西戎语激烈争执着，甚至剑弩张，郭睿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见许了大营中。

郭睿心底隐约觉得要什么大事……

众人目光都落在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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