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顺心？”许问。

郭睿其实只是想找人一说话，“不是，明日要离京，去替战死西关的义士送家信，这一趟不知要多久，也不知能不能赶在你和陛大婚前回来……”

所以，他是来同傅乔别的。

但迟迟没有扣门，应当是傅乔同他委婉说起过了。

许心知肚明，又一语带过，漫不经心，“赶不赶得回来都行，份钱送来就好了~”

郭睿:-_-||

郭睿嫌弃叹，“你怎么这么财迷！”

许声并茂，“你又不是不知，我一直都穷……穷得响叮当那……”

郭睿无语，“你都嫁天

了！你还穷！”

许认真，“嫁谁也要有自己的小金库啊！天是天，我是我，我是独立女，又不是菟丝！”

郭睿:“……”

许凑上前，“要是哪天，天看我不顺了，后人环侍了，我也得要有小金库傍啊~”

郭睿恼火，“许，你脑里都是些什么！”

许立即恢复了一本正经，“当然是家国天，还有……”

（bushi）划掉重来，“当然是家国天，海晏河清，国泰民安，你信不信？”

郭睿语。

若是旁人这么说，他还有可能直接怼回去；但许这么说，他真找不旁的说……

既而，语气沉了来，“我信……”

言罢，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闷酒。

因为是闷酒，所以喝得快，一杯又一杯肚，很快就会醉。

许，“拉我喝酒，小心天你……”

郭睿喝得急，心中又揣了事，很容易便喝多了些，也应，“我明日就发了，天才不会我，多你！”

许:“……”

许竟然无法反驳。

郭睿继续斟酒，很快酒过三巡，脸都有些泛红。

除却脸，底也都有些泛红。

许装作没看见。

郭睿实在有些喝多，才迷迷糊糊，“许，你和傅乔从小就要好，你也知知，她不会喜我是不是？”

郭睿红着睛看她……

许想起初到鹤城的时候，她同傅乔卧谈，她最后问起的便是郭睿。

——诶，你同郭睿怎么回事？

傅乔那个时候顿了顿，缓缓敛了笑意，认真，“我心里已经有朱昀，没有旁人了。”

许心中轻叹。

他们少年相识，自然知晓朱昀是什么样的人，傅乔和朱昀在一有多般……

郭睿问完，期许看她，却见她怔住，良久都没应声。

郭睿中的红忽得落脸旁。

这不是许第一次见郭睿哭了。

上次老夫人去世的时候也是……

郭睿喝了许多酒，大哭一场，还说了许多话；但，他只喝酒和哭，没有同她再说旁的。

许也没说安的话，只是陪着他喝酒，没有作声。

傅乔同她自幼时起就是朋友，郭睿也同她一生死过，但每个人都有心底的持，更不应该为了将就而在一。

这个理，许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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