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氧气急速缺失的况导致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仅剩不多的清醒里，能听见五条悟带着笑意的声音，轻飘飘的，停留在他耳边，像是人之间的语。

望着失去意识的太宰治，五条悟这才松开手，盯着他，慢慢地笑了起来。

铺天盖地的压迫，杀气几乎要化为实质，落在肤上，针扎般地疼。

五条家的封印室筑于地, 修建于数代之前，用石门铜锁闭，说是封印室, 其实和监牢并无两样，墙上贴着数不胜数的咒符，黄纸用朱砂画着诅咒，密密麻麻，一层一层叠着。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他将手收回衣兜，态度无比坦诚：“个人私事，需要你回避一。”

剩的句顿时变作嘶哑的气音，卡在气里。

尖锐的耳鸣，前掠过眩的彩，最后归于黑暗，手臂没了力气，地垂。

“五条——！”

“毕竟我也有些不想让人知的秘密。”太宰治笑眯眯地说：“虽然我也能随便找个借将你支开，但我觉得没必要对你说谎，但是，这件事你现在确实不适合知。”

手之的血微微搏动着，充满着生命力，五条悟扼住那枚致的结，将太宰治在天台边缘上，力气一一地加大。

他轻声问：“你提前一天去死怎么样？”

很多人都觉得五条悟这个人特别难搞，但其实抛开格不谈，他是个很好相的人。

等到术式还剩最后一个支撑，已经变得摇摇坠时，太宰治的表却突然冷峻起来，颌绷，他微不可察地站直，冲着五条悟了个停止手势。

第49章

“是因为在房里关久了？还是你被弹穿以后了教训？”

一影倏然现在他前，白发白睫的漂亮男人也学着太宰治的习惯，轻巧地弯了弯睛，居临地望着他。

“来。”他冷声。

在太宰治不容置疑的态度面前，五条悟顿了顿，答应了。

五条悟拉了把椅反着坐在他面前, 意味不明地凝视着这张脸, 过了一会，他忽然伸手，勾住太宰治缠着睛的绷带, 手指轻轻一拉, 布料应声而断。

——力量差距太大了。

的效果，我只能一层一层破除，随着时间推移术式会越来越不稳定。”五条悟伸手了个复杂的咒术：“我的术式大多不需要结印，所以我对这类问题也不熟练。”

太宰治挣扎着抬起手，手指死死地握着男人的手腕，呼越来越艰难，指甲嵌血，留的痕迹，无论怎么挣扎，那只手始终犹如钢浇铜铸一般，纹丝不动。

靠着墙的地方, 着黑大衣的男人被镣铐锁住腕骨，双手捆在后，铁链直接被镶嵌在地上，再用缠着符纸的尖钉钉死, 太宰治地垂着，睛闭着, 他瘦得厉害, 即使被用这些束囚着，依然有随时会消失的觉。

等五条悟离开，太宰治收起笑容，视线直视着前方，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动也不动。

“现在的你比之前锐很多嘛。”

五条悟意味不明地歪了，伸手握住太宰治的的脖颈。

“治？”

封印室一向伸手不见五指，任由锁在里面的人被黑暗和恐惧疯，但此刻这里亮如白昼, 无数明黄的地灯都被亮。

男人骤然收五指。

明明这人差被活活掐死，但太宰治表现得却全然不放心上，绪尽数收敛着，神态也很从容，五条悟晴不定地看着他，只觉得在看一片夜中的海，那双苍蓝瞳满是郁，某个时刻他真的很想脆利落地掐断太宰治的咙。

“——相信我。”

“扯我的绷带什么？”

五条悟向后退了一步，不不愿地将注意力集中在术式上，六自发摄取信息，他照以前在五条家典籍里学到的解咒师的方式行着尝试。

“……反正你一直想死，早死一天，晚死一天，对你也没有区别。”

太宰治一瞬间有些茫然，一秒，面却前所未有地难看起来。

太宰治微笑着看着他：“能够到这一，也真的只能指望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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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直说就够了。

……

太宰治叹了气, 睁开睛, 鸢眸倒映白发男人的影。

他本来就不是对人很上心的格，即使格恶劣一，但也不至于不尊重别人的意愿，在对方明显抗拒的时候持要求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