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很容易就跟了上来，嘴里说：“阿意，等我。”

程羽说：“只要阿意开求我，我就放过宋凌安，一钱的事而已。”

宋亦辞还是什么都没说，意本不清楚个中原因，但意故意对程羽挑衅的神，“是又怎么样。”

程羽挡在门，没让的意思。

程羽改握住意的双臂，“只要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

程羽问：“我们去哪里？”

钱？意提取到这个关键字，联合宋凌安的家境和学生份，这并不难猜到大概。

自怨自艾毫无意义，必须和程羽划清界限。意再次停脚步，没有再拿开程羽的手。

程羽还是不挪寸步，意想侧去，程羽攥住他的手，就把人朝着外面的方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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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呼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意上就甩开了程羽的手，往前继续走。

即使意想摆不被程羽说的任何话影响的样，但不可置否，程羽不容分说的吻还是会让人不由皱起眉。

意的接收信号彷佛被屏蔽。

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见程羽依然傻站在原地，洛山和齐涧觉得酸，便坐回椅上。

宋亦辞把意送到门外，没再多说什么，不过脸上多了一丝笑意，看起来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她和意的关系。

意没反抗，一是这里是医院，他不想吵闹，二是他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程羽的力气，要是闹大，同理第一个原因。

意飞速想完，目光变得冷漠，“我没有什么要求你的。”

说完之后，意收回目光，当程羽不存在，继续往前走。

这个动作，以前只觉得程羽是在撒示好，可现实却把他害惨了。

程羽碰到意的左臂，跟着停来，“你又要帮她。”

意不说话。

现在、以后，这个动作只代表迫挟持，令人憎恶。

“是聊宋凌安的事吗？”意不应，程羽自顾自地答，“她又在你面前装可怜了。”

那医生微皱起眉，再提醒了一次才翻着病历单离开。

好在意终于来了，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明显很不看到迎面挡住视线的程羽。

难怪宋亦辞不愿多说。

意不想听这些恶心的话，他神平静，不带任何绪地打断：“宋凌安的事我不会，你的事我也不会。我很忙，没有空理会无关要的事……以及，人。”

意半秒都没顿。

大街上，意不想当众难堪，只拿开了程羽的手。

程羽又问：“你们刚才在里面聊些什么？”

“阿意。”程羽扯住意的衣角，换了说法，“只要阿意我，什么话我都听。”

意终于停，看着程羽，没有任何表。

对于程羽来说，鲜少能看到意发狠的样。

果然，双臂上的力解除，程羽脸上的笑容跟着消失。

在意的记忆里，程羽扯住自己的衣服，是一个近乎习惯的动作。每次程羽这个动作的时候，意就好像看到很多年之前那个靠在家门泣的小动、那个一天到晚颠颠跟着自己的小跟虫、那个经历变故却哭不声的小可怜。

意不说话，这不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程羽在原地顿了几秒，再次跟了上去。

“阿意——”程羽直接抓住意的手臂，脸上坏笑，“阿意不相信我么？我是说真的，只要阿意……”

意给宋亦辞示意没事，负手把房门带上。

程羽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端详了意片刻，才说：“阿意觉得我很坏吗？”

说好往前看，原来只有自己一直活在过去。

赶压音量，朝程羽挤眉，表达对罪魁划算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