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还有事理，冯祁在老地方把程羽放，约定好接他的时间后就亮起车尾灯开走。

说到这里，程羽顿了顿，语气也由兴奋变得僵，“毕竟……毕竟我爸妈那时经常把我丢在家里，一回到家又要吵架……我说我的好疼，可他们吵完了架已经很累了，本不会听我说话……”

作为心理医生，在和冯祁前期的谈，她就知了程羽的病来源于儿时目睹双亲死在面前的惨剧。Dr.John寄来了程羽在国的病例，对于相关问题，那上面只有程羽敷衍责的回答，一看就是相当不合……甚至逃避的象征。即使程羽主动应对治疗，但直面儿时惨痛的回忆无疑是场景重现。

“虽然阿意说‘我和他之间只是多了一缘分’，但我能受到，不是这样的。”程羽脑袋里浮现着意不常有表，但却对自己展的温柔的面庞。

拖鞋早就准备在程羽方便换穿的脚，姚医生噙着笑，伸手把程羽后的门关上。

说着，程羽就放了手，转而双手覆，一手挲着另一只手凸起的骨骼。

姚医生笑了笑，坐到对面的转椅，拿起面前的柠檬，“喝不吗？”

“今天晚了一。”姚医生看了墙上的钟表。

“我当时才这么。”程羽向姚医生比了个齐平视线的度，又比了一截的意的，“我当时的愿望就是得和阿意一样，你看，我现在能这么，都是阿意的功劳。”

姚医生蹙眉，专注地看着程羽的面容。

姚医生保持着笑意，等程羽继续分享。

姚医生放杯，微微笑着看程羽，那是打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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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医生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程羽的神，看他眉目间舒缓平整，和之前急躁的样有很大区别。

“这个‘阿意’就是你前几次给我提到过的人吗？”姚医生问他，“是那个久别重逢的大哥哥？”

程羽吃甜的，姚医生照例泡来一杯可可，不过程羽接了之后就放到了旁边的桌上。

“妈妈骂爸爸是疯，用力把爸爸推开。可是女人的力气总是很小的，爸爸把妈妈丢到地板上，撕烂了妈妈的衣服，分开了妈妈的双，拿脚狠狠地去踹妈妈的……”

程羽里的笑意挡不住，“姚医生，我真的好兴。”

程羽很用力地闭上睛，好一会儿，他又慢慢睁开，看着那杯冒的气逐渐消散的可可，“因为我很害怕。”

仔细看去，少年的嘴正在微微颤抖。

“爸爸掐住妈妈的脖，妈妈梗着脖说‘程平里，放过我吧，你还有程羽’，我就躲在门边，可爸爸看都不看我一，只对妈妈说‘我只要你，程羽算什么东西’，妈妈说‘程平里，我早就不你了，我们必须分开’，爸爸说‘我你就够了，我们这辈都不会分开’。

姚医生说：“不要怕，已经过去了。”

“那天是傍晚吧，妈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虽然我看不到她在什么，但是我知她是在给冯叔叔打电话。她的声音一开始是很小的，但是变得越来越大，大到我不用趴在门上，都能听到她泣的声音。不一会儿，房门就打开了，妈妈现在我面前，突然抱住我说‘小羽，妈妈受不了了，你不要怪妈妈不要你，妈妈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说着，她就转开始收拾衣柜里的衣服，收拾了一会儿，爸爸就回来了，妈妈看到他之后，惊恐的表，上就把房门关上。我猜她又在里面给冯叔叔打电话，直到爸爸把房门撞开，我看到妈妈的手机跌到地上，屏幕一直都是没接通的状态。”

冯祁只和姚医生见过一面，就是最初定是她的时候，除此之外，都是程羽独自前往。

程羽了，继续说：“小时候，我们过一段时间的邻居，虽然时间不，但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阿意第一次带我去图书馆的时候，本来说好的我绝对不打扰他，可是那一次我疼突然泛疼，他摸了我的，就上跑到最近的药房给我买来了钙片，还说我这是要了。”

“……小羽。”姚医生语气中带着诧异，“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提起你小时候的事。”

程羽了，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晚上吃了很多，现在什么都吃不了。”

“看起来心不错。”姚医生往后一靠，摆闲聊家常的状态，“和我分享分享有什么兴的事？”

“是啊，已经过去了。”程羽表平静，呼却是急促的，他指了脑袋，“可是这里总是会想起。”

姚医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把程羽照常引到里侧的椅上，要他坐。

还是安静的走廊，程羽敲开“2072”，没过多久，门就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