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斟酌过用词和语气，明维这才轻声开问：“陆封州和明晨星，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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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听到这两个略陌生的字，明维脸上浮起明显的怔忪来。

“我摔坏了明晨星送给陆封州的礼。”方若满脸可笑和荒谬的神，“只是摔坏了他送的礼，陆封州就半面也不留，单方面地取消了与我的合约。”他微微顿住，接着面无表地挑起尾看过来，“只是这样而已。你敢说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我还有一个问题，是关于陆封州和明晨星的。”明维又。

他的问题没能顺利问。

上有任何的相似之。方若带给人的觉，与明晨星带来的觉是截然不同的。

“明晨星看上去不像是对陆封州没觉。”明维就事论事地驳斥他，“如果陆封州真的喜他，我现在也不会站在你面前。”

陆封州推开通往台的那扇门，脚步沉稳地迈了来。瞥见站在明维旁的温嘉盛时，他意识地皱起眉来。

“我只是看在你和我境遇相似的份上，于同和好心来提醒你几句，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意思。”离开以前，对方最后神怜悯地看了他一，“你最好别上他。”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话，方若忽然自嘲般地勾起嘴角来，“你知我是怎么离开的吗？”

况且这些天里，偶尔几次联系娜娜时，明维也曾经试探过她，可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想回温嘉盛边的打算。

旁边没有说话的温嘉盛，亦从陆封州的表里嗅一丝不对劲来。明知他的取向，上次在厨房里的事也已经解释过，可陆封州还是防他防得跟什么似的。

他想和娜娜复合，希望明维能够帮他。

明维其实对温嘉盛也了解不多，他不确定温嘉盛是不是和娜娜在一起的合适人选，也不想要为了自己的私事，而第二次将娜娜推火坑里。

他转将手肘抵在台扶手上，视线遥遥望向远方的簇簇灯火。他只是想独自留来一会儿风，不料这天晚上，想要找他的人还真就不少。

所以他才会开始失去底气，开始想要怀疑。

明维想了想，最后告诉他：“我可以帮你，但我也不会违背娜娜的意愿。如果温总觉得可以——”

明维看了他的不兴，却看不来他为什么不兴，他站在原地没有过去。

而让他左右摇摆彷徨不前的最大原因，是陆封州不曾给过他任何回应。

但若是单单将两人的睛拎来看，两个人的睛竟也生得有八九分相像。

“陆封州亲告诉你的？”明维定定地望向他问。

“大概对陆封州来说，我只是个替而已。”放挡在脸上的那只手，方若在他直勾勾的注视里顿了顿，“你也是。”

那些看似布满破绽的证据里，或许就隐藏着不为人所知的真相。当别人告诉他的话，与他的所闻所见相悖时，失去了以往山海不移的定，他也会忍不住想要开始自我质疑，是否有的时候，见亦不一定为实。

对上他近乎怨怒的目光，明维一时有些无话可说。

但分手后的半夜失眠是真实存在的，夜酒吧买醉也是真实存在的，明维探不清娜娜心的真实想法。沉默片刻以后，他最后问温嘉盛：“温总未婚妻雇人去找娜娜麻烦的事，温总知吗？”

第61章 退意

“明晨星现在还是学生。”看他底的半信半疑，方若语气信而笃定地调，“等明晨星大学毕业以后，陆封州就会和他结婚。”

温嘉盛的脸都变了，底掠过一丝心疼与悔意，“未婚妻只是爷爷辈开的玩笑，我会尽快理好的。”

暂时压心中对于结婚的疑问，明维顺着他的话问：“怎么离开的？”

没过几分钟，同样受邀来参加晚会的温嘉盛，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他这里来了。温嘉盛来找他的目的很明确，只是对他提上次没说的条件。

温嘉盛声打断他的话：“可以。”

一秒，眸视而不见地过温嘉盛的存在，陆封州抬起手朝明维招了招，嗓音微沉地开叫他：“维维，过来。”

晚了。停留在原地没有动，明维在心中说。

从方若那里获来的信息太多，虽然暂时无法辨认对方话中的真假，但如若是说那些话对自己毫无影响，从始至终都不曾动摇过自己的决心，就连明维自己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你问。”温嘉盛言简意赅。

方若摇了摇，“他们以后会结婚。”

最初发现明晨星的存在时，也不是没有想过方若说的这可能，只是他更多地想要相信自己睛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