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笼映在冷白的脸上，有。

“你、你不是说……”在对方的注视，沈又又的声音越来越低，“约会嘛。”

“也行。”季远像是决定了，“走。”

沈又又本以为，会是什么灯红酒绿的地方，没想到，最后季远带她去的，竟然是家网咖，就在大钱门附近。

不算大上，但外观看上去也相当不赖。

一门，没有网吧常有的乌烟瘴气，收银台贴着个“禁止烟”的标志，连着个环形吧台，还可以餐，各式茶与餐都在吧台上方那张LED屏上。网咖人不多。

季远靠着吧台：

“又又，要什么？”

吧台后的妹看他一，就睛亮晶晶的，细白的两颊飞上红霞。

沈又又攥住他手：

“不用。”

季远任她牵，手指着卡递过去：

“两杯黑糖玛奇朵，一杯要的霜。”

他笑，少年生动的眉显然让这女孩失了神，连说了两遍才“哦”：

“好，两杯黑糖玛奇朵，一杯要的霜，三十。”

季远推了张100块过去。

“开个双人包，三小时。”

“份证。”

沈又又从书包里找份证，和季远的一块递过去，在登记时，忍不住踮起脚去看季远的，他的证件照也清清的，要比现在小一，眉目刻又俊朗，只是表有沉郁。

她的还是一办的，穿着黑外，像包。

“好了，35号包间。”吧台女孩推过来两杯黑糖玛奇朵，“这杯霜要一。”

沈又又像抢似的拿回份证，季远边笑，边拿了那杯霜的黑糖玛奇朵，见那女孩惊讶，也只是示意沈又又去拿另一杯。两人肩并肩往35号包间走，沈又又有不兴，可又没法说，只是噘着嘴，像能挂个油瓶。

季远看她一，将自己手里那杯递过来：

“想喝霜的？”

沈又又瞪他一，又气似的：“你太受迎了啦，到哪儿都这样……”

谁知又引来季远一阵笑，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35号包间前。

黑双人小卡座，两排电脑连着，没有门，以一黑帘隔开。季远掀开帘，当先走了去。

不过沈又又注意到，他在她去后，才放帘。

越和季远相，越能发现，他懒散不经意的外表藏着良好的教养，吃饭时会先帮女生拉椅，喝汤绝不会发声音，走路永远走在人左侧，在旁人到难堪时也绝不会像那帮没大的男生们一样大肆嘲笑。

只是有时候…会故意逗人。

季远娴熟地开了两台机。

用份证号登的等待时间，转过替她矫正了耳机：“这家网咖还有猫耳朵的，要给你换一副吗？”

他挨得很近，近得能看见他的肤，白得一瑕疵都没有，睫很，睛里全是碎光。

沈又又摇摇：“不，不用。”脸却红了，连忙低喝了黑糖玛奇朵，苦苦的、甜甜的味织在一起，形成奇特的力。

很好喝哎。

她看了季远，季远也喝了，睛弯起来，像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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