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天不是季远生日嘛，我正愁要送什么，所以就问王珂了，谁知王珂告诉了我个消息。”

陈秀娟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李一就认了陈秀娟，毕竟以前也打过几次：

“沈又又呢，学习态度是不错的，不过——”

可她突然又想起，有几次女儿房间，她猛地藏起来的手机，还有发上样变多的发绳：草莓的，菠萝的，甚至还有糖果的……

***

“行。”

班主任后面那些话，陈秀娟是一句都没听去，她有茫然：她那乖女儿，学人谈恋？

“季远缺个舞伴，开场舞的，你们说…我自己去邀请他，怎么样？”

她又往脸上泼了把。

每一样，都和那在仄客厅里舞摔伤的女孩相差甚远。

谈声渐渐远去。

家会在十半结束。

“回家。”

“夏林菲！季远有女朋友了，人家开场舞当然请女朋友，别多想了，洗洗手走了走了……”

陈秀娟看准李得空的一刹那，追了上去：“李老师，李老师！等等！”

沈又又却想起季远这次依然铁得了三张白卷的事实。

李对沈又又的印象不错，是十五班里难得肯安安静静坐来学习的学生，只可惜，学习上没什么天赋。

季远对学习的态度，就像他对待游戏，貌似盛大，却毫无。

开场舞，镁光灯……

“妈。”

“也对，老实说我佩服你男朋友，三个零都能面不改，班主任竟然也不他。啊，在这等好无聊，我去趟超市，又又，想带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我觉得他应该没有通知。”

“那也不能……”

李一走，沈又又就背着书包过了去：

“沈又又妈妈，您别激动，这件事您应该坐来，好好跟女儿谈谈。沈又又这个孩，品行还是不错的，事也踏实，每次布置的作业也都是认认真真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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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最近老师们都心照不宣的事，季远他们是不着，可沈又又……既然她妈妈都问了，还是提醒比较好。“还是要提醒您一句，这个时间段谈恋，对学生来说都是有害无利。”

“那给我带支笔芯，黑的。”

“反正我是要邀请的，小时候我学国标的舞蹈老师就说过，好的舞伴都是要靠抢的，到时候，你想想，被季远搂在怀里，一支舞……”

“哎，李老师您好，我来就是想问问，沈又又最近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我跟她爸爸工作都忙，也没什么时间陪她。”

“沈又又妈妈，你好。”

“谈恋？你说我女儿早恋？这不可能。”

陈秀娟看了她一，着重看了看她尾上那颗小草莓，板着脸：

“什么消息，什么消息？”

顾明真去超市，沈又又则去厕所，才关上隔间的门，就听女厕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阵杂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叽叽喳喳的声音：

其他人“嘁”了一声：

“夏林菲，你刚才缠着王珂说什么呢，笑那么兴。”

“可是是沈又又自己不要啊。”夏林菲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又不是我主动去抢。再说，别说你们不想。信不信，明天季远落单，肯定一堆女生等着邀请他……”

沈又又在门后等了会才推开门，打开龙，往脸上泼了把，抬起时发现，镜里照一张惨白的脸。

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