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走了。”季远看着她，“沈小，你可以起来了。”

沈双的脸腾地红得更厉害。

她似是才注意到这一，手一撑要坐起，可一刻又了回去：

“对，对不起……我、我……”

“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等好不容易撑起上，整个人已经像是被煮过的虾，趴趴地靠着旁边的沙发椅，白生生的肤透一气吁吁的艳：

“不知为什么，我手脚一力气都没有。”

她带着抱怨般的嗔，才抬起，却对上一双漆黑漂亮的睛。

是季远。

他支着颔，这样看了她不知多久，那睛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耍猴戏。

这是七年后重逢，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除冰冷疏离外的其他表。

“季…总？”

沈双眨了眨睛。

季远勾了勾角：

“沈小，我恐怕得告诉你一件事，以后你千万不要去演戏，会掉粉。”

“啊？”

沈双里适时地透一抹疑惑。

“你的演技有些…”他咳了一声，“拙劣。”

沈双：……

她心咯噔了，脸上笑容却更甜：“季总说笑了。”

季远却懒得兜圈了：

“那个男人是沈小雇来的？”

沈双吓了一，不过一刻，她却扬起了：

“季总发现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沈小还是太单纯，没有见过真正恶人的睛。这人的神太温顺，不够凶，明明对你图谋不轨，却连搭个肩膀——”男人突得靠近，手握住她削薄的肩往他那一擒，他力如此之大，以至于沈双毫无反抗的余地，那一瞬间侵的觉让她疙瘩一起了来。

他的睛近在咫尺，漆黑又幽邃，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沈小，明白了吗？”

沈双明白了：大背连碰她的肩都不敢。

一个真正想占人便宜的，第一个要碰的，绝对是没被布料包裹的地方，比如肩膀。

一刻，季远毫不留恋地放开了她，好像刚才握住的只是一截木。

沈双也不恼，她笑眯眯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看来季总一直在留意我，不然怎么会发现这么细节的事。”

“沈小的自我觉非常良好，”季远喝了威士忌，往后一靠，姿态疏懒，“沈小接二连三地现在我面前，第一次撞坏我的车，第二次去了我常去的健房，第三次，是现在——”

沈双心里咯噔一声。

而他却慢条斯理地：“沈小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印象刻，不是吗？”

轰隆，像有一声惊雷炸响。

透过pub黑暗的光线，沈双这才发现，季远里不是看到陌生人的疏离，而是讥诮和嘲，那里面藏着对她浅薄心机的彻。

他早就看穿她了，却还是静静地看她围着他转——

像在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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