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没动：“沈小，比起糊里糊涂地过日，我倒更喜清醒。”

“是，没错，”沈双幽幽地，同一个聪明人狡辩最没有意义，“我不翟墨，我也没答应他女朋友。我的还是季先生你，可季先生不要我，我便只好去找翟墨了。”

“翟墨他不是你的牵线木偶。”

季远。

沈双笑了，她仰，尖尖的磕在他的，睛睁得大大的看向对方：

“真让人嫉妒，季先生对翟墨真好。”

“可是季先生，在易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

这也是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在他将她拉这个包厢时，她还不确定，此时，却有确定了。

“你问。”

季远换了个姿势。

沈双顺着，让自己靠得更舒服，她168的对比季远，竟显得小。

“季先生从没亲过别人，却亲了我，对不对？”

季远似乎预料到她要问什么了，弯了弯睛：

“对。”

“季先生从没和女朋友过，却和我1了，对不对？”

“也对。”

季远低看向她，却只看见女人睛妩媚的一滴泪痣。

那滴泪痣，将她的憨衬了三分妩媚，七分风。

“一个人之前一直任另一个人在他附近蹦跶，像看耍猴戏一样看着这个人千方百计地接近自己，把她当个闷，可突然有一天，他不愿意了，要把她赶自己的世界，这……是为什么？”

季远的眸光有一瞬间的闪烁，他没回答，沈双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接了去：

“我只想到两可能。一，他厌烦了，这个人的存在让他糟心。第二，他发现自己受到了这个耍猴戏的人的引，也被带了戏。季先生，你是哪？”

季远低，轻抚摸她的发，连声音都算得上温柔：

“那沈小觉得，我是哪一呢？”

沈双皱了皱鼻：

“季先生，你想亲我。”

“哦？”季远勾了勾，“怎么说？”

沈双伸手，他往后躲开，她固定住他：

“别动。”

于是，季远不动了。

沈双轻而易举就摘了他的镜，他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在今晚第一次那般清晰地展在她面前。

黑黢黢的，像一望无际的广袤原野。

沈双将镜丢到了一旁，手环住他脖，细细观察他的睛。

他仍然没动，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

沈双踮起脚，嘴凑过去，他依然没动，可在她嘴几乎要碰到他的一刹那，季远撇开了：

“沈双。”

声音低沉，似乎夹杂着一丝薄怒。

沈双将他的掰回来，迫他看向自己：

“季先生看过自己的睛吗？”

她细白的手指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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