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气的声音。

季远回，一个穿着兔宝宝衣服的小女孩迈着胖乎乎的小拉住他，两三岁的模样：

“哥哥，漂亮大哥哥！你是天使吗？”

她仰着。

季远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衣角，小女孩的胖手上不知黏了什么灰的东西，像是糖。

他蹲来，眉弯弯：

“啊，为什么大哥哥是天使？”

“因为大哥哥漂亮！”小女孩煞有介事地，“妈妈说，天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他还会帮助小朋友！漂亮哥哥，你能帮团团找爸爸妈妈吗？团团的爸爸妈妈不见了。”

季远扫了附近，人人推着行礼箱，行匆匆。

没有类似父母的影。

他声音柔了来：

“团团的爸爸妈妈不见了吗？”

小女孩：“哥哥可以帮团团找到他们吗？”

“那团团还记得爸爸妈妈电话吗？”

团团摇摇，又：“是‘嘟嘟嘟’吗？”

“是嘟嘟嘟。”

季远笑了，把自己的手机给她看。

团团在屏幕上，凑到耳边：“喂，是妈妈吗？喂，是爸爸吗，这里是团团啊。喂？喂？没有声音。”

她又晃晃手机，显然不明所以，递给他：“哥哥，嘟嘟嘟坏了。”

季远一把抱起她，重新往航站楼里走，在那找到服务站。

服务站里，一男一女正在聊天，一抬就见到个英俊非凡的男人抱着孩过来：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他们奇怪地看着这一对。

在航空站工作久了，力自然练来了，那男人一看就非富即贵，风衣、鞋、手表，样样都看得来所费不靡，气质也非同寻常。倒是他怀里的孩，衣服上不知洒了还是什么，黏糊糊一片，一大一小看起来十分不搭调。

“麻烦找孩父母。”男人朝服务台，“孩父母不见了，小名团团。”

原来是这样。

这在机场不算常见，可一年到也能碰到几起。

“稍等，我这就理。”

都是熟的程，女地勤联系总服务台，服务台再在整个机场播报寻人启事。

团团站在几个大人脚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又悄悄地挪到季远脚边，拉拉他：“哥哥，他们得有奇怪。”

季远蹲来：“哪里奇怪？”

团团凑过去，轻轻地：“像要拐团团的。”

季远闻言笑了来：“团团真聪明。”

他摸摸她两个小揪揪：

“不过团团错了，这是天使哥哥找来，给团团找爸爸妈妈的。”

“真的？”

“真的。”

季远蹲在小孩边，变戏法似的变一糖：“团团，吃不吃？”

团团大大：“谢谢哥哥！”

她剥开糖纸，往嘴里了，又主动递给季远，狡猾地：

“哥哥，你吃！”

季远看了她一会，突然笑了：“团团，哥哥认识个跟你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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