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 请。”

女孩打扮得并不复杂，甚至可以算得上简单。

她认认真真地看过去，第一遍是谱，在心里轻轻哼起曲调，第二遍是连歌词，可当目光掠过歌词时却突然停住了：

她目光又落到一首曲谱：

“……篮球架，红球衣，清风拂你碎发……教室里，图书室，光照见你脸庞……你牵着我，奔跑过暗廊……你就像个完的梦，带我飞跃过沼泽……一见到你，就哗啦啦开啦……就哗啦啦开啦……”

“老师们好。”

沈双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走到立式话筒前，对着评委们微微屈：

就哗啦啦开啦。

他咳了一声，提醒：

可令他们愣神的，既不是女孩那白似雪、细如柳的腰肢，也不是她憨明艳、过分的五官，而是她那睛里来的某东西。

一上分式的白针织裙，俏的上衣，直筒式裙，唯一称得上有些不同的，是上衣与短裙中间的那短短一截腰肢：年轻，柔，纤细。

“沈小，旁边是曲谱，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沈双走了去。

礼秦脑里不合时宜地冒一个词：

工作人员替她打开门。

沈双将曲谱架上夹的曲谱拿了起来，第一首《开》，第二首《再见》。

——起码礼秦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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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委们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一幕太。

“谢谢老师。”

纸的一角没有压实，微微翘起。

这场合，喊老师永远是不会错的。

沈双一气，往录音棚走去, 当走到门时，她脸上已经带上了微笑。

风萧萧兮易寒，不，或者说，背一战。

这两首歌，曲和词都是他谱的。

沈双直起时，评委们明显愣了神。

录音棚里一时只剩安静。

女孩白细的手指搭在同样纯白的曲谱，她穿一白裙，低垂着睛看曲谱。

灯光落到他迷人的睛里，像粼粼的湖面。

一门，面对着她的就是把立式话筒, 话筒旁立着个黑谱架, 谱架上夹了白的纸。

他就坐在桌旁, 叠，自在地仰着看她。

“……再见你，你边已经有了其他的他……你的里只有陌生……我们像陌生人一样握手，我们像陌生人一样寒暄，好像过去那些都不曾现……我被过去的重茧包围，而你却已经走，走人海……我多么恨你呀，我多么你呀……可最后，我只能跟你说一句，再见……”

可恰恰太，他们反而并不抱期待。

桌一字排开，后面坐着四位评委，至于季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