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一定神，没有说别的话，只：“那我陪你。”

她与云沐相识多年，从未见云沐与他人攀比。

云沐回答。

“我在找你, 本想到人少的地方再说，但到山以后, 发现你没有来。”

在灵瑾中，云沐与她气场有一相似，他们都将弓箭放在首位，只专心修炼，很少顾及其他。

灵瑾从云沐箭的气势中，受到他也在心神不宁，他似乎和自己一样，正在为某些事烦恼。

他正好施展完一次，中了三箭，展开鹤翼，停在空中，说：“只是，我还得不好。”

灵瑾注意到云沐话中的绪，诧异问：“你难不成，是因为这一招学得不如我兄快，所以觉得介意？”

云沐与他的称号一般，是位云中君，宛如轻云淡月，不慕俗。

与灵瑾你来我往，一练习起来。

云沐环顾周围, 看到这里满地都是灵靶碎裂后的痕迹，一望便知是灵瑾练习的结果, 问：“你心不好？”

云沐顿了顿，不禁问：“少君他……从以前就学得这般快吗？”

灵瑾颔首。

“差不多。”

灵瑾说：“能稳定中三到四箭，不是已经很好了？”

云沐沉寂一瞬，略显尴尬。

灵瑾正专心致志地箭。

说着, 他也拿雪白的灵弓，挽弓箭。

如果是与兄比起来的话，的确会有更苛刻的标准。

短短几日，云沐步明显，好的时候已经可以连中四箭。

灵瑾收起机关弓，问：“云沐，你怎么没走？”

但灵瑾很快注意到，云沐几乎只练同一个招式，就是之前问霄上君所传授的，那个可以多箭连发的飞之术。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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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已经可以算是，可云沐似乎并不满意，仍然在不断益求。

“哥哥他其实没有特别喜箭，但他很聪明，所以学什么都快。”

灵瑾一向定纯粹，鲜少见她这般焦躁茫然的样。

她完最后一箭，刚飞落到地上，便知到有人靠近的气息。

那气息洁净洁, 如山泉, 明澈而无恶意。

虽然她嘴上说着没事, 可底却有郁晃动, 她心思一直在弓和靶上，好像不太想闲谈。

灵瑾回过，只见一羽白影站在她后。

但他并未否认，只自嘲一笑，说：“让你见笑了。”

云沐见她回, 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唤：“灵瑾。”

“也没有。”

灵瑾却十分惊讶。

“……”

灵瑾“噢”了一声，恍然大悟。

灵瑾不觉停箭的动作，看向云沐，问：“你对问霄上君的飞术，有什么执念吗？”

山上的场地很大, 只有两个人，完全可以到互不扰。

云沐单手背在后, 姿直立，如霜似雪。

灵瑾答得心不在焉。

云沐：“……不够。寻瑜少君第一次试时，不就已经可以中五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