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太殿年随陛南征北战，立赫赫战功，且气质如玉，以后社稷有望啊……”

谢清辞正在思索，忽听前有几个大臣的声音传来。

谢清辞心一颤。

“唉——可惜在战场中断了一指，回纥该杀啊！”

贵戚臣们陆陆续续着朝服，鱼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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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刚磨好的刀刃，还没有亮去，便要乖乖收回到刀鞘。

光芒万丈的朝缓缓升起，映在碧空的金阙上，愈发显得巍峨庄严。金桥畔和甬皆站着披金甲的侍卫，直通向殿前的丹墀。

上一世，父亲还总是有心无意的念叨二哥“英果类我”，再加上之后的事，让大哥二哥的嫌隙越来越大……

细想此事，自然有几分微妙。

此时皇帝尚未立太，他行事更是要小心谨慎。

例，开国皇帝若是有适龄的嫡，皇帝登基时便可立太，可谢戈却迟迟不提此事，还是几名阁臣联名上书，皇帝才终于了决心。

可他如今却明白，就算不去理论，伤也不会愈合，反而会在角落疯狂生。

谢清辞不甘心的垂眸——

等朝局稳定再对萧棣动手也不迟。

断了一指，放在他人上，这是白璧微瑕的缺憾，但若是放在皇太上，立刻成了有碍国的缺损。

燕铭回，看到是谢清辞，没太放在心上：“我就随说说，况且我也没说错什么啊！”

棣，动起手自然不方便……

谢清辞在台仰望兄，谢华严宽肩窄腰，站在白玉台之上，看起来威严又有气度。

谢清辞看着谢怀尉别扭的暴躁模样，暗中摇摇，二哥嘴上总不服气，还摆冷漠的模样，其实这时候看大哥当上太，该是真心兴的。

谢华严恰在前方和几位东的官员对谈，听到这话后面容一僵，底掠过暗淡。

谢清辞径直走上前冷：“燕世好大的气，你又是何等份？竟然当众议论起谁能主东了！？”

灼灼烈日，皇谢华严，着盛装冠冕，提袍上阶，在皇帝面前跪拜行礼，随即敛袖静立。

“不去。”谢怀尉角微扬，却抬起哼了一声：“大哥当了太，以后骂我们岂不是更有底气了，我才不去吃数落呢。”

背后刻意压低的议论声传来——

上辈便是如此，他听到过议论哥哥的冷言冷语，却没有一次上前争辩。

而哥哥也会难过，会失落，隐忍久了，仁宽厚的心也会渐渐滋生戾冷漠。

若是……没有后面那些一连串的事，哥哥们并不会走到陌路。

几日后，皇帝在大殿举行登基典礼，又过了十几日，立皇为太的诏书终于昭告天。

“龙少了一爪那还是龙吗？太少了一指，还能当太吗？”

这形，别说让胡太医见机行事，说不得，还要找人看护萧棣，好吃好喝伺候着，免得一不小心有了差池，惹得那群尚在京城的将军抗议……

仪式结束后，谢清辞和谢怀尉并肩走金桥，谢清辞眸闪动：“二哥，大哥当了太，我们去他府上让他好好请客。”

谢清辞轻轻皱眉。

燕铭无遮拦：“这有什么好悄声的，事实如此嘛！”

此事涉及太隐痛，太没有声，那些官员们也不好上前呵斥，自然都纷纷装作没有听到。

“哎，你说这算不算开国后的第一奇闻——哪朝哪代有残疾的太？”

上一世哥哥逐渐防备二哥，想必和这些言蜚语关系密切。

上一世，他也曾这么仰望着哥哥当了太，心中满是雀跃，可谁知兄却在被囚的苑中场凄惨……

“悄声些……太殿还没呢。”

因为他总觉得哥哥立在白玉之上，不会被这些碎语影响，又何必和这些人理论，去再次揭哥哥的伤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