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贯洁，自是忍不得的，只好匆匆忙忙回来寝屋。

门外的薛无问刚门，便瞧见了窗边的场景，登时脚步一顿，不用问都猜到卫媗的小日到了。

前两日，卫媗才将将停了那一吃便不得行房的药。

他忍了十天，总算等到了能解馋的时候了。

偏生昨日被公务耽搁，回来得晚，到无双院时，人姑娘已经睡沉了，他便舍不得醒她。

哪成想今日她竟然来了癸。

可一想到从前卫媗来小日时的不适，他忽然又没了脾气。那一不能开荤的浮躁，自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里用过晚膳后，他将卫媗抱坐在膝上。

大手抚着她的腹，问：“难不难受？”

他的手十分温，隔着衣裳都能够觉到那浅浅的意。

卫媗抬眸望他，：“不难受。”

自从吃了方神医的药之后，小日里那手脚冰凉，腹坠痛的病已经好了许多，是当真不难受的。

可薛无问还是细致温柔地给她小腹，临上榻前，还亲自了汤婆，放在寝被里给她捂脚。

熄灯后，室便暗了去，唯有窗外清浅的月光透过窗纸，渗了些薄薄的光来。

步床里，薛无问将卫媗搂怀里，低声：“睡吧。”

怀里的姑娘又香又，天知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心猿意的。

卫媗轻“嗯”了声，却并未阖，削葱似的指，忽地从他的里衣摆探了去，借着相拥的姿势，慢慢抚上他背上的鞭痕。

薛无问垂看着卫媗，这姑娘近来似乎多了这么个癖好。喜在临睡前抚他背上的伤痕，不言不语地，极其专注地，仿佛是在摸着一件世所罕见的珍宝一样。

要搁往常，薛无问对她这动作自然受用得很的，他就喜她亲近他。

可他都多久没开过荤了，卫媗这动作无疑是在往柴烈火里再浇一把油，老房都要被烧没了。

原就隐忍到不行的男人一僵，结动了好几，哑声：“祖宗，你再摸去，我就要用旁的方式欺负你了。”

卫媗指尖的动作没停，只轻轻柔柔问：“你要用什么旁的方式欺负我？”

薛无问咬咬牙，：“用你定然不会喜的方式。”

他家姑娘一贯来洁，那双手又养得格外的气，白的肤弹可破，跟蒸来的酪羹似的。

薛无问肖想过她那双手，可也仅仅是肖想而已。

她那么个洁的人，那些个污秽旖旎的事，他心里再是想，也是舍不得勉她的。

卫媗不说话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来。

薛无问方才也只是在嘴里逗逗她罢了，没真想要她什么。见她停了，便笑了声，正要开，背上那只细的手忽然过腰侧，往去。

“是这样么，薛无问？”

海棠红的幔帐里，卫媗的声音很轻。

薛无问眸一，手指抬起卫媗的颌，借着微弱的月光，端详她的脸。

见她脸上并无半不愿的神，才轻“嘶”一声，住她像只无苍蝇一样，毫无章法又胡作非为的手，哑声：“我教你。”

-

溶溶月，微风徐徐。

庑廊，淡黄的纸灯笼被夜风得摇晃来摇晃去，发窸窸窣窣的声响，与屋里的窸窣声渐渐重叠。

了夜后的无双院素来是不留人伺候的，便是佟嬷嬷，也回了自个儿的屋里歇了。

室里，幔帐被掀开一半，烛灯亮了一盏，搁床小几上。

卫媗坐在榻上，乌发凌披落，小衣被扯得松散，半截映着红梅的锁骨。

薛无问亲自去打了盆温，拿帕沾了，给卫媗净手，仔仔细细一手指一手指地洗得净净。

足足洗了好几回，才笑着问她：“够净了么？”

卫媗垂着，勉为其难地，心里还是想着，明日要让嬷嬷拿新好的梅胰净手。

薛无问将盆放一边的架台上，回到榻上，低去寻卫媗的，柔声哄着：“小祖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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