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蹙眉，却也没再说什么，寻了个隐秘的地方，将药瓶藏了起来。才刚好这些，便有侍通传，说皇上来了。

这几日里的人谁不知晓成泰帝的心糟糕透了，养心殿里的茶盏镇纸都不知被他摔碎了多少个。

也就在乘鸾殿这里，才能消停些。

嬷嬷忧心忡忡地望着王鸾，正开，却见王鸾抬了抬手，：“嬷嬷退吧，皇上不喜有外人在。”

嬷嬷只好将到嘴的话咽回去，领着守在外间的一众女退了去。

成泰帝来殿，见王鸾正要往一边的金丝楠木柜里取东西，便：“今日不必吃那神仙，阿鸾，过来陪朕说说话。”

王鸾从善如地收回手，掩底的异，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对成泰帝：“那臣妾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便在成泰帝旁坐。

成泰帝将枕在她上，闭上，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和殿，他便是这般枕着母妃的，听她温言细语地同他说话。

王鸾跟了成泰帝那么多年，早就知晓他听什么话。

这会说的话自然都是哄他开心的，偶尔会捡起几句大皇的事来说。

成泰帝闭听着，听到一半，忽然打岔：“凌叡是你表哥，秦尤是你夫。若是朕要治他们的罪，阿鸾可会生朕的气？”

王鸾角的笑意不减，轻轻着成泰帝的额角，温柔：“皇上说的什么话？臣妾不过一妇人家，朝廷的事臣妾不懂。臣妾只知，任何伤害了皇上的人，臣妾都不会原谅。若是表哥与夫错了事，皇上该罚就罚。臣妾啊，只要皇上开怀便心满意足了。”

成泰帝睁开望着王鸾，：“你别怪朕心狠。朕待他们不薄，加官爵，让他们位极人臣。可他们竟然为了一己之私，想要祸朕的江山，朕不能忍。况且，正如惠说的，七年前，若不是他们蛊惑朕，朕怎会伤害太与父皇？”

王鸾轻轻附和：“表哥那人能说会，连臣妾的辈，瀛洲王氏的族都对他言听计从。臣妾许多年前便觉着不妥，他既然怒到皇上，那皇上不必顾及臣妾的脸面，依照大周的律法置了便是。臣妾的依仗，从来不是旁的人，也不是家族，而是皇上。皇上可不许因着表哥与王家犯了错，就厌弃臣妾。”

王鸾说到这，那双柔媚的凤眸意地望着成泰帝，带着儿嗔。

成泰帝提了提嘴角，心底那怀疑瞬时便烟消云散。

阿鸾一直以来都那么崇拜那么慕他，视他天，怎可能会背叛他？

成泰帝拍了拍王鸾的手，温声安抚：“阿鸾是世间最懂我的人，我怎会厌弃你？”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朕。

王鸾垂眉，轻轻笑了笑，：“臣妾与旭儿就只有皇上了，皇上可得记住您今日说的话。”

成泰帝在乘鸾殿呆了小半个时辰便离开，回去养心殿理政事。

此番大理寺重审先太谋逆案，他几乎日日都派人盯着。

那日宗遮前来求见，将手上的证据还有齐昌林的证词都一一上禀，同他：“青州之案，主谋乃秦尤，凌若梵手上有秦尤通敌之证据，却不上报，至多只能治个包庇隐瞒之罪。臣搜集到的证据尚且不足以定凌首辅的罪，除非皇上能同意臣重审七年前的谋逆案。罪臣齐昌林已对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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