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死后见到上帝，你可以向他控诉我的罪责。”

自己的脑浆，原来也是白的呀。

这次的东西特殊了, 狼很少, 多数都是铁瓶。

有什么东西钻了自己的脑里，余光还能看到迸溅来的血还有白的，那是脑浆。

“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先去探探路。”

哪有什么该与不该呢？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但很快就变得污秽不堪。

也不是不可能, 他有听广播，上面说最近苏联那边并不是很太平。

有类似于当年的大清洗，但又不完全是。

他又不是傻，最近秦蓁了什么还能不知？

他十分的小心, 拿着探路的木走到冰面中央，确定没有什么冰窟窿, 人能够在上面安全的行走, 这才拐了回来。

北岸的小木屋里似乎并没有人。

他有些说不好，但总觉得这件事会跟列夫·弗兰克有关系。

列夫·弗兰克盯着秦蓁，“我们之间算是一笔勾销了吗？”

现在这般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卡尔·戈德伯格？”

秦蓁听到这话心一酸，她笑着说，“好，那就一起去。”

秦蓁整理了竹筐，“我自己去就好。”

他见过。

“这不是在你预料之中吗？”

“咱们是队友，哪能临阵脱逃呢。”

材大的卡尔·戈德伯格轰然倒地，这把郑天吓了一。

他过得很不好。

黑龙江上厚厚的冰层并没有消的迹象, 两天前, 这里还了一场大雪。

郑天额都沁薄薄的一层汗, 袖掉后，老羊袄上很快就结单薄的冰层。

跟在后的人直接掏一把枪来，枪所指正是秦蓁。

郑天试探了冰层的厚度, 还有十多公分。

枪杆里政权。

“来了。”

黑龙江河面宽阔，这一路小心过去，用了几分钟时间。

但秦蓁却是将他推开，“没关系的。”

这个犹太商人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络腮胡会打理的十分净整洁。

秦蓁看着前这个胡拉碴的男人，“弗兰克先生，你有段时间没有打理自己的胡了。”

秦蓁话音刚落，小木屋的门从里面推开，列夫·弗兰克站在那里，一双睛鸷的恨不得能把秦蓁生吞活剥。

他几乎意识地把秦蓁挡在自己后，想要给秦蓁争取一些时间。

这时候哪能让秦蓁一个人去面对敌。

卡尔脆利落的上膛，然而扳机扣动的瞬间，他听到了枪响。

郑天小声开，“没来吗？”

郑天笑嘻嘻的抢过了秦蓁手里的绳, 扛在了自己肩膀上, “我陪着你。”

“你不该来的。”

真理不需要用复杂的公式去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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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个女人废话什么？让我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