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看天赋, 老生嘛则是看他们过去四年学了些什么。

张教授可是参与了新中国第一架飞机初教-5的研发。

而现在，张教授竟然破格带走了秦蓁，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比起零件的研制和老旧飞机的维修，显然研发新型飞机更引人一些。

韩东梅重复一遍，“回答问题，砖有多少用途。”

程系。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问题，哲学问题吗？

后来回到学校任职，成立课题组，据说还参与了国新型飞机的研发。

同级的学生看向秦蓁的目光都透着几分羡慕。

毕竟找不到秦蓁。

同学被问得两懵，“啥？”

张教授选人有两条路，要么是一年级学的新生，要么是四年级的老生。

同学：“……”能说不明白吗？

明明是砖，怎么就成了飞机呢。

事实上，秦蓁和韩东梅一样在看书。

别说是同学了，就连家人都不能说。

六边形战士，没什么短板。

韩东梅被问得多了，耐心在崩溃的边缘，“一块砖你想着用来盖房，可砖又不单纯是砖，这是飞机，能用来护卫我国领空，明白吗？”

秦蓁最近到底在嘛？

飞机工程系的毕业生们，可谓供不应求。

其实她也不知秦蓁在忙些什么，课题组的人都要签订保密协议。

她的成绩虽然还可以，但是在班里，也只是中游而已，比不过大分人。

不是沈的国营松陵机械厂、南昌的国营洪都机械厂，还是哈尔滨、西安的飞机制造厂，甚至正在建设中的成都原国营132厂，可都需要专门的技术人员的支持。

倒是听说58级的乔山一直被张教授看好，好不容易才到了课题组。

同学的理所当然让韩东梅耸了耸肩，“所以张教授不选你啊大兄弟。”

有好奇心重的，索直接过来问秦蓁……的室友。

“还能多少用途，就盖房砌墙呗。”

同学：“……”这又跟张教授有什么关系？

而乔山，是系里最类萃的学生，门门功课都能拿到满分的那。

挖走的是人才，然而能够留在张教授课题组里的更是人中龙凤——

要知他们60级的学生，就没有张教授的。

飞机工程系五年制，即便是没被选中，这些在五六十年代十分金贵的大学生毕业后也能有好去, 国的飞机制造厂可不少。

韩东梅很直接，“砖有多少用途。”

韩东梅趴在书本上，她也好奇啊！

韩东梅看着同学垮着一张脸忍不住笑了，“不明白就对了。”

想不明白，着实想不明白。

拍了拍同学的肩膀，韩东梅挥舞着小手，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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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何德何能，能够和乔山一起选张教授的课题组？

56级的毕业生今年刚毕业，就已经被几个大厂挖走。

抗援朝时期，带着南昌飞机场的技术员工人们维修飞机送回战场之余，又行飞机零件的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