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老陈没说谎，秦蓁的确不再是那个骄纵的小女孩。

张教授倒是还在，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秋河，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秋河的人似乎想要自己把钱转给秦蓁。

“我当初给人学徒工的时候，过年可没这东西，白天的时候活，晚上的时候伺候师傅吃烟喝酒泡脚。”

她话音刚落，那边就有人喊她名字，“秦蓁，赵萍萍。”

老陈说, 是秦蓁主动提的解除婚约。

邱兰还想要把东西给秦蓁，人已经跑了。

乔山拧了拧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话让张教授笑了起来，“那要是过去，小秦和小赵连吃这苦的机会都没有。”

这又不是在学校。

“就是，这可不是吃苦不吃苦，这是资本家的压迫好吗师兄。那老师，后来您的那位师傅呢？”赵萍萍一向好奇心足。

秦蓁稍有些迟疑，“教授，您能帮我们安排吗？我们能不能去研究一初教-5飞机？实地，近距离接。”

西安这边的机场还真没有报废的飞机，更别提接到设计图纸和完备的工艺程。

向来甜的女孩说这话的时候客客气气的，这让邱兰心有些复杂。

回去过年可不止三天假期的事，重新工作状态也需要时间，不是吗？

这个提议，吓着了乔山。

闲聊了几句后，那夫妻俩就离开了。

秦蓁：“邱阿姨我去领东西去了，您和陈叔叔回去路上慢，提前祝您新愉快。”

八年前，那应该是初教-5研发那会儿。

但这一步成, 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赵萍萍也连忙回去，“教授我上回来。”

不过张教授先一步挡了。

虽说秦蓁是小组，但自己最为最年的，总要……

“那这些钱和票你拿着。”

邱兰不知，她也不敢知。

秦蓁的提议让乔山有些张，生怕张教授说他们“还没学会走呢就想跑”。

孩大了，不再意气用事。

秦蓁摇拒绝了，“不用，我在工厂这边也有工资，平日里也不到什么钱，这边短不了我的吃喝用度。”

觉得时间不够用，这也是她选择节留在工厂的原因。

初教-5从54年开始投产到58年结束生产，全国一共生产不到400架，单机成本差不多五万元。

因为是在南昌飞机场研制生产，所以有什么病返修也都是去那边。

张教授咧了咧嘴，“在工厂里发光发，倒是没这些臭病了。不过有些年没见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上次见他，还是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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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准备了这些东西？

等着人回来，陈秋河夫妻已经离开了。

这款仿苏联雅克-18的初代教练机，最大的用途并非组建人民空军，而是为国家培养飞行员。

瞧着拎着小筐的几个学生，张教授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几个人往车间那边去。

她顿觉失落。

陈秋河看着人拿来的钱票他微微失神，不是说接孩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