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顺路。

当然需要张教授的介绍信。

路上秦蓁和赵萍萍的话格外多，以至于乔山看到两人举手就疼。

只不过秦蓁没想到，自己要来的不止是介绍信——

……

去那边的研究所，联合起来研究陶瓷基复合材料。

在学校里，乔山以为自己无所不知，而现在着手于发动机的研究，他这才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问罢问题，乔山看到对面秦蓁脸上挂着几分似笑非笑，这让乔山觉得脸有疼。

得到了那边再说。

张教授本人也要去江西那边一趟。

不过，习惯就好了。

他放了举起的右手，瞄了笔记本上的问题，快速地发问。

以至于当秦蓁他们几个现在研究室门外时，韩东梅恍惚了，声音颤抖着喊了声，“秦蓁？”

生怕错过一星半的知识。

知识永远都不够用。

“我要去南昌那边，有个讨论会。”

不过浏览系统商城的书目也让她有了新的思路。

“教授，我有个问题。”

张教授参与了初代教练机的研制，好像课题组目前也有在行新型教练机的研究，去参加这类会议很正常。

而秦蓁他们还在沈那边呆着，偶尔会去一趟南昌、景德镇，但回西安的次数屈指可数。

陶瓷基复合材料，在21世纪的航天工业中所用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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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景德镇待了半年多，熟悉了瓷烧制的工艺程后，三人小组又去了沈。

张教授看向学生，“小乔你说。”

陶瓷工艺不是一般的成熟。

不过乔山并没有自暴自弃，他很快就把心态调整过来，像海绵取分一样积极的汲取知识。

劲十足。

乔山走上了自己最为讨厌的路——

秦蓁他们在四跑。

赵萍萍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中了，她忍不住扑倒了秦蓁，“师你真是太聪明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窑厂，要不要跟老师说一声？”

秦蓁了然，就是关于一代教练机和战机的研发嘛。

即便是同一课题组的韩东梅，这两年来也没有见过秦蓁。

不然她们俩年轻姑娘过去，红白牙说我们要你们的烧制工艺行研究，人家不把她们打一顿赶去那都是轻的。

众所周知，中国是陶瓷大国。

这又不是在上课，你俩至于吗？

急。

这一研究，韩东梅已经从学生变成了张教授课题组的研究员。

说当然是要说的。

但如何把这烧制技术利用起来，秦蓁目前也还没什么思路。

只不过没几个人会想到，烧制陶瓷工艺品竟然还蕴藏着玄机。

但他这个飞机工程系毕业的材生，却也是再认真不过的听张教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