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应该是……

“哎！”

薛寻看着贺无宁笑了一声：“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因为你从来没有说过谎……啊，不对，也不是没说过谎，你和我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假的。”

他缓缓抬起：“有一个人或许能帮上你们的忙。”

贺无宁看着低的启鸿，试着喊了他一句：“启鸿？”

“我的能力叫——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意识到薛寻能够看这一切，恐怕有不少人会抗拒继续提供报。

“什么啊，没有你说的那半句。”薛寻哭笑不得，“简单来说，我能检测你们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这也是我被放到了对外联络岗位上的原因。”

李量看了神有些无奈的薛寻，“你让他自己说吧。”

但他们需要普通玩家的报。

贺无宁面无表地看向他：“不是假的，只是游戏ID。”

贺无宁：“……”

——“你的名字？”

能够给官方提供报的玩家，需要讲述自己和怪战斗的全过程，大分玩家都是组队行动的，他们能够带回怪的报，往往还伴随着同伴的牺牲。

“谁啊？”薛寻好奇地问。

“我能从现有数据，获得未来最有几率现的可能。”

薛寻哈哈笑起来：“行、行。”

薛寻笑了一声：“我当时想，既然是化名来的，给的报多半也是漏百，结果谁知你除了最初的谎话，后面说的却全都是真的。”

薛寻看起来有些言又止：“咳，我的能力，一般有人问我，我也会说我还没有觉醒。”

薛寻缓缓坐了起来，表严肃：“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可行。”

他知为什么薛寻怕他介意了。

贺无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被人觉得亲近，那不就是……

等等。

“其实当天他跟我聊天的时候，我明明察觉了他说的很多话是谎话，但还是不由自主被他牵着鼻走了，最后还给你减免了检讨……嘶，不行。”

贺无宁微微挑了挑眉，薛寻无奈地笑了笑，“倒也不是我的能力是大到需要保密，就是以前和我过的那些玩家，如果知了我有这样的能力，大概也会对我稍微有芥。”

贺无宁意识接了一句：“是实践？”

贺无宁回忆起了自己和薛寻的初见，他坐在薛寻的办公室里，薛寻也和现在一样抱着个泡了不知多少茶的茶缸。

他叹了气，十分熟络地抱怨起来，“我有了这个能力压力也很大啊，知所有人的秘密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看看我这睡眠质量，看看我的黑圈，再看看我这一摸一把的发。”

薛寻断然拒绝：“麻烦你们拿到药检合格证明再给我尝试。”

“至于薛寻……”

贺无宁反应过来了，他轻轻了：“明白了。”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没错，我的觉醒能力是数据推演，从现代科学角度来说，周易、帝王术之类有些玄学意味的占卜手段，其实也是数据推演的一。”

如果，有的人说的死里逃生其实是抛同伴独自逃走，又或者他描述的自己英勇作战的场景也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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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无宁。”

“说起来，为了防止在怪环绕，大家压力过大产生失眠，我们研发了新的治疗失眠药。”李量脸上挂上微笑，“要试试吗？薛主任。”

“呵呵。”李量了遗憾的笑容，“不过既然贺无宁在这里，启鸿能够稍微给一回应的话，我们要试试能不能和他吗？”

“第一见面的玩家，在不清楚对方能力、人品的况，对于他给的报我们也不会盲目信任，会首先通过我的验证。”

李量笑起来，她了：“你很锐。”

他也不怎么觉得意外，他从来不是什么亲和度特别的人，就算是以前还没游戏，楼的小野猫看见他也只会撒就跑，莫名其妙被什么人亲近这件事，他确实还没怎么验过。

“我弟弟。”贺无宁往后靠椅里，“他的觉醒能力是亲和力，因为对打怪没有丝毫用还会莫名引一大群怪，本派不上用，所以我总是忘掉他还觉醒了。”

他看向启鸿，“但也许对付他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