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甜的手脚仿佛是没在她自己上一样，怎么也不听使唤，白明玉清冷的声线还在她耳边回响，不断重复着待我割了你的，你的冤魂去托梦一类的话语。这些声音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越来越大，清甜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她甚至忘记了呼，只能僵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白明玉嘴角冷漠地勾起：“你可认识白明玉？”

清甜颤声：“你……要杀便杀！不用给我来那些。”

刀疤脸呲笑：“那又如何？八荒弟不去打地盘守地盘，怎么起我们平民百姓这些蒜的小事上来了。”

“白明玉？”刀疤脸愣怔一，随即仿佛听了笑话般轻松起来：“你装谁不好，要装白明玉？白明玉早死了八百年了，你说你是白明玉，糊谁呢？”

白明玉微愣，意识到是清甜误会了。他心知解释无用，索不开，只将清甜从缠绕着的绳中解

这次不同于自嘲。刚才清甜认白明玉，她并不能否认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其实白明玉的事迹她皆是听说，她也从未受过真正的武林江湖中的刀光剑影，不懂得人命在那些冰冷的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她到这么大，虽然活得不安稳，却也没有过命之忧。直到白明玉面不改地用枪割破刀疤脸的肤，中吐视人命如草芥之词，她心中的不满乃至怨恨才迟钝地转为了对死亡的恐惧。

看到白明玉收枪往车走来，清甜瞳孔收，手上一松，连带爬地缩车的角落里。

刀疤脸思量片刻，还是选择了断尾保，弃了那死丫只是少桩生意，而跟这人死磕去，恐怕是要丢了命。

白明玉真的来杀她了。

可面前的白明玉，已经没了半分杀气。

“算你能耐。”刀疤脸恨恨，转便逃。

逃啊，快逃啊，被白明玉找到会死的。

白明玉上了车，清甜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将缩得更。而白明玉只是蹲，为清甜解开了剩余的绳。

白明玉的语气过于冰冷，从面中透的两枚漆黑的也蕴着一团凛冽的杀意，尤其在这月黑风夜，白明玉浑散发的凶气更盛。刀疤脸终于悟到，他这是碰上黑吃黑了，面前这人的白明玉份存疑，但要杀他的心恐怕是真的。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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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掀开门帘的一瞬，清甜几乎大叫声。

白明玉往前走了两步：“我追来的路上，听见了车里清甜姑娘的低吼声，我听得她很痛苦。还有你说你与清甜姑娘是亲兄妹，可你们二人的音并不相同。”

白明玉心知与刀疤脸多说无益，索推开人径直往车走去。刀疤脸自然不会容他，反手抓住白明玉的肩膀：“今日我定然不会让你把那丫带走，你奈我何”

依旧是那双睛，依旧是那副冰凉的面，却找不到刚才的一影。

白明玉手中□□一提，枪上的刃抵上刀疤脸的脖，轻轻靠近一，刀疤脸的颈侧便了一血的细小伤。

车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甜却被吓得动也不能动。

清甜目睹了刚才的一切，此时的她终于真切地受到与她朝夕相的人就是那个血债累累的白明玉。她见过白明玉许多样，在她面前温和有礼，在韩倾城面前战战兢兢，即使是被她揭穿了份，仍旧是一副任君辱骂的模样。但她从未见过如此寒气人的白明玉，过往的温存消失了个净，虽说手中拎的依旧是那一把随可见的烂银枪，可在她中，这把枪的枪却在此时无端地映着血光。

“我是不是白明玉，待我割了你的，你的冤魂去给帝王总舵主离秋醉托梦问上一问就知了。你既听说过白明玉，也就是知我是什么样的人。”白明玉手上逐渐加重力：“你与我讲八荒规矩，不觉得可笑么？”

白明玉冷冷：“你对八荒倒是熟悉，那怎么还不知我是谁。”

刀疤脸不敢轻言，只待白明玉自己份。

刀疤脸被这一吓得打了怵，却仍镇定：“少来了，你以为我不知你八荒的规矩你倒是动手杀杀看。”